十、正式双修，携手，共同飞升（完）

    灵池里面气氛旖旎，芫华抱着自己心爱的徒弟亲了又亲，对方的呼吸都几度不稳后，才横抱着他，走到寝殿去。

    鹿无灾偷偷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移动的红喜，在记忆里面，师尊在水镜里面问过自己后，一点一点，亲手裁剪学会的，每个囍字都是自己看着芫华，他那高岭之花般的师尊，脸上笑意绵绵，在自己眼前贴上的。

    龙凤花烛燃着，肃静的白色被换成了红斗纱双斗帐，花纹鸳鸯。

    高岭之花的伪装早就在这半年里面被芫华撕扯了个干干净净，他温柔的，就和少年时期的一样，不嫌折腾，只想为自己做得更好，让自己更满意，更爱他一点。

    他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从前金丹去凡间历练时候，看见凡间夫妻结婚的场景，再想到自己和师尊的结契……

    心上竟然有些窃喜。

    等过了一会，他被师尊放在喜床上，“无灾，你我还未喝合卺酒。”

    鹿无灾这才把眼睛睁开，他看见芫华走向床边的桌子旁，端起了那两只以线相连的杯脚，里面是在光下荡漾的酒液，闻起来就甜丝丝的，芫华走得很快，这一幕却像是在他眼中，放慢了倍速一样，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杯酒后。

    自己和师尊就是道侣了。

    从此后，生死与共。

    他感到心神荡漾，还没有喝酒又开始醉了。

    “好。”他咧着嘴不知道到底在高兴个什么劲。

    芫华也笑了，甜酒流进双方的喉咙里，暖进了胃。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地，被推到红色的锦被上了。

    “师尊，为什么你还没有……”酒不足以醉人，令鹿无灾想起一件事情。

    芫华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边吻住他的泪痣边对着情动喘息的弟子说，“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不要问好吗？”他的眼眸里面甚至有丝许可见的恳求，甚至让鹿无灾觉得他楚楚可怜，难得的脆弱神态出现在他脸上。

    鹿无灾看向他的眼睛，他也没避开，依旧是那副请求的模样，太稀缺了。

    “唔…嗯嗯。”鹿无灾点了点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芫华的掌心，好大胆的行为，若是还是师徒身份，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可他们是道侣哎。

    芫华呼吸一滞，手掌刚刚移开，便听到他的弟子说。

    “师尊，那我们接下来，该做道侣该做的事情了吧。”鹿无灾大抵是真的觉得既然事已至此，师尊也真的很喜欢自己，木已成舟，已经成为道侣，合卺酒也喝过了，自己何尝不能试着喜欢师尊更多一点呢？

    “您不想…cao我吗？”像是勾引，他身上的喜服松松垮垮了，鹿无灾在他火热的目光下扯了扯，露出了一大片偏蜜色的肌肤。

    空气在他们目光的对视里面变得浑浊。

    鹿无灾伸手上去，芫华狠狠抱住他，那力道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吞吃入腹。

    “想。”耳朵被气流吹着痒痒，鹿无灾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学着芫华，将他的发带扯下来，插进发缝里面，嗅着师尊的香气。

    “嗯，好。”好像地位转换，鹿无灾看着不动的师尊，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