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父们(虫族)
还不能自由恋爱?而且你也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渣虫,至于这样不信任你吗? “知道为什么关住你吗?”莱尔身上沾着血,银发扎成低马尾垂落身后,谢遥站在他的身边,安静地看着你。 “不知道。”你迷茫地望着这对貌合神离,此刻却统一战线的夫夫。 你是不知道的,毕竟尽管虫族是有父子luanlun的,但是对于你这个接受谢遥伦理观灌溉的过分“正常”雄虫而言,你从不明白它会发生在你自己身上。 此刻却被他们拦住,听那些你不知道的yin乱,发生在你无法注视的隐秘角落里。 你不知道,在你十三岁第一次遗精后,那条被丢进垃圾桶的内裤,最后到了谁的手中,不知道你的雌父会像变态一样,嗅着你的裆部,舔舐干净那上面的浊白,在原地就进入了发情状态,浑身发红,倒成一滩,敏感到两xue流水不止。 他对着自己说,没关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却还是幻想着你抚慰他,然后把那团被自己舔湿的布料塞进他的xue内,痒,在冰凉地板上,疯狂扭着自己的大腿,夹紧后还是不够,再用那双在战场杀敌无数的双手,原地自慰到潮喷,臆想你发现他变态的欲望,在幻想你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中再次潮喷,躺在那里,直到xue里面冲出那堆已经吸满水液的布料。 他面色潮红,将它提起来,却不慎戳破了一个洞,然后才颤着腿,落荒而逃。 你的雄父,谢遥,他告诉过你,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生长的地方有伦理,不属于这个地方的道德在约束着他,于是从大到小,潜移默化间,他曾经说过的话使你成为了现在的你,他却无法控制自己对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儿子起了绮念。 他没有像莱尔那样,却无法抑制地,会因为认知到你真的长大了,看着你的脸就兀自幻想,如果你在床上,是否还会这样温和,会不会捉住他想要逃跑的脚,然后狠狠地再次cao进他的后xue,会对他说些恶劣的情话吗?他的身体会让你爽到在他身上,留下暧昧,让他觉得自己被爱着的痕迹吗? 他高潮了,射出了jingye,就在那次的早餐上。 你还没有闻到那股味道,莱尔就先看向了他,谢遥踉踉跄跄地遮掩着离开桌子,你只看着父亲红了的脸,当时还误以为他是生病了,想要扶着他,雌父却抢先一步,带着他上了楼,你看着他们扶持,还感慨。 “虽然不爱,但是也有感情吧。”却根本没想到,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讲给你的话,最终却束缚住了他自己,谢遥认为自己不称职,怎么可以对着自己的亲儿子起欲念,却在紧闭的房门后面幻想着你,被道德约束痛苦不堪,欲望也苦涩地迸发在白皙的身体上,他留下了一滴泪水,打了自己一拳。 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