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另一个我为我塑造灵体,说等我醒来要死我
“就是它吧?”我看见半身不过一会就拎着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进来找我了,不意外半身找到,但是我倒是颇为意外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它。 “你……” “你我本一体,这个自称系统的在修真界统称为域外天魔,这个世界已经对它们很警惕了,只是你才来二十年,它又有心模糊你的认知,不让你知道怎么把它抹杀。” “它欺负你那么多次,我帮你欺负回来。” “我们的时间还长着,怎么哭了?” “来抱一个!” 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容临密密麻麻的话就向我砸过来了,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在那个世界我学会了隐忍的蛰伏,哭泣是一种手段,这个世界为了维持“我”高冷的人设,更是二十年没有在人前哭过一次,除了时常被系统,哦不,现在应该称它为域外天魔,惩罚的电流硬生生把眼泪逼出来外。 我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毫无顾虑地哭泣过了。 我才知道原来灵体哭的时候没有眼泪,只有泡沫一样的白,珍珠一样散落在容临的灵海里,化为白气然后又重新聚拢到我的身体里面。 容临抱着哭得颤抖不停的我,一边用手拍打我的背,一边絮絮叨叨向我说他见到我有多高兴,明明都是一个人,却在相见的第一面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我不由得怀疑,难道这也是一场梦吗? “再…再多抱我一会吧。”呼吸不畅,我有些沉溺于在他的怀里,自己的气息。 “好,我不会离开你了。”他笑着又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睡着了,醒来时,容临正在摆弄着什么东西,我没在我们的识海里面了。 “醒了?”他对着我笑了笑,“看看这里,马上就可以好了。” 我定睛一看,是我的模样?我屏住呼吸,是十八岁的我的样子。 “还记得吗?”他问我。 “十八岁的时候,我曾经在镜子面前许诺这辈子都只爱自己。”我记得。 那个时候,我青涩,摆弄着我发育良好的雌xue,粉白的嫩jiba贴在镜子面前,就像是我自己在cao自己一样,一边羞涩而放浪地对镜自慰,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誓言。 “可是三千年,为什么你会对在现代的回忆记得那样清楚?”我一直都有这个疑问,而且很好奇为什么另一个我对于他莫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