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哥哥T我
“实验体体温持续升高,血液流速加快……” “实验终止!” 冰冷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肤色雪白的少年,纤细的四肢被金属环束缚,细汗濡湿了他柔软的额发,不断从喉中吐出一声又一声破碎而微弱的呻吟。 黛尔斯拉下口罩,厉声大喝:“该死的,又是发情期,让伯瑞把以利亚斯带过来!快点!” 助手训练有素地收好手术器械,利落地退出房间:“这个月第六次了,安森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同事关上门,耸耸肩,“其实我比较担心以利亚斯。” “——那可是人间兵器。” 话音落下,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其中轻慢和微妙的怜悯,伴随着脚步声消失在长廊中。 一时间,偌大的昏暗房间内,仅能听见衣物摩擦,和少年幼猫似的低泣。 “......哥哥。” 一盏灯孤零零地照耀着小小的手术台,凄冷白光透过一层被汗水渗湿的布料,透出些柔软氤氲的rou粉色。 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 以利亚斯推开门,疾步走向中央手术台。他刚被从休眠仓中唤醒,纤长睫羽上残留着细微霜花,他伸出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拍了拍安森酡红的脸颊。 “安森,安森?哥哥来了。” 安森睁开迷蒙的双眼,冰泉似的蓝眸水光迷离,他眨了眨猫儿样的湿红眼尾,费力地抓着以利亚斯的指尖,露出一个满是依赖和甜蜜的笑容。 “哥哥……” “我在。” 以利亚斯俯下身在安森红红的眼皮上轻吻。 “安森这个月已经尽力了,不可以再有下一次,知道吗。” 以利亚斯的吻很凉,像落下的羽毛一样,轻轻柔柔。 “安森想帮哥哥。”安森的指尖悄悄攀上以利亚斯的手臂,以利亚斯还穿着作战服,一身完美的肌rou被贴身的特殊材料妥帖的包裹着,露出的皮肤苍白而冰冷。 安森的手指摸到以利亚斯后颈,寻了寻,摁下一个开关,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相撞,原本严丝合缝的作战服倏地从以利亚斯的喉结上方脱落,像是解开了什么神秘的封印。 安森用头顶在以利亚斯怀里蹭了蹭,才软乎乎地补充道:“也很想见到哥哥。” 少年玫瑰色的柔嫩双唇十分饱满,rou乎乎的唇珠像是抹了层亮油,看着又润又嫩,十分好亲,以利亚斯纵容着安森的小动作,有些无奈地将几乎软成面团的安森半抱起来。 “安森的衣服湿了,哥哥帮你脱下来。” 安森顺势将两条白面似的长腿缠在以利亚斯腰上,脚踝收紧,不松不紧地扣住以利亚斯精瘦的腰肢,仰头去吻哥哥露出的苍白喉结。 “不想脱,哥哥今天也不要脱作战服,可以吗?”凡是安森提出的要求,以利亚斯几乎没有不同意的。 “唔。”以利亚斯轻叹着,顺从地微微仰起头,方便安森在自己喉结上胡乱舔吻,留下一连串湿哒哒的红痕。 “不脱作战服。”他总不能在下面挖个洞,单独把那玩意掏出来吧? “用手吗?” “不。”安森抬起头,曳着红痕的眼尾艳若晚霞,他探出一截小舌头舔了舔唇珠,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以利亚斯冰蓝色的眼球。 我想要,哥哥,舔我。 少年抿出一个羞涩而乖巧的微笑,无声的做口型。 以利亚斯缓慢地眨眨眼,修长有力的手指摸进安森薄薄的衬衫里,一点一点描画安森消瘦凸起的脊骨,嗓音微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