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弟弟被哥哥强制
安森的第一次梦遗发生在15岁。梦中的那个人长着一张和他哥哥以利亚斯一模一样的脸。 对于哥哥会成为自己的梦遗对象这件事,安森并不意外,他盘着腿坐在床上,表情有些郁闷,思考着自己对哥哥的这份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变质的。 其实安森本身的性格并不骄纵,他的一些小毛病都是以利亚斯宠出来的。比如不好好吃饭,以利亚斯就会把人抓到自己怀里来一口一口地喂,再比如每天晚上都陪着安森一起睡觉,到现在两个人都还睡同一张床。 一些情侣之间的亲密事,似乎经常在这对亲兄弟身上上演。 甚至连内裤都是以利亚斯帮安森洗的。 以利亚斯结束晨练,回到家,边走边脱下了汗湿的上衣,原本只是想进卧室看一眼,却发现往常这个时候还在酣睡的弟弟却已经坐了起来。 “安森?” 安森抬起头,看向赤裸着上半身的以利亚斯。 不过一年时间,以利亚斯的身形已经初具了成年男人的轮廓,肩宽腰细,小臂结实,薄薄的肌rou匀称地附着在骨骼上,腹肌明显,排列得很整齐,真正穿衣显瘦,脱衣有rou。 “早,哥哥。”安森捂着自己湿乎乎的裤裆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以利亚斯想先随便拿一件衣服穿一下,换到一半转而走向安森,他坐到床沿上,眉心微皱:“发生什么事了。” 安森坐直了身体,指着下半身,“湿了。” 以利亚斯一愣,垂眸看向安森浅色的睡裤,小腹偏下的位置上很明显地渗出了水痕,以利亚斯的手指在湿处轻轻拂过,忽然倾身过去在安森额头落下一枚吻。 “这说明安森长大了。” 他那双冷漠又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不经意般问起:“说说看,安森梦到了谁?” 安森指使着以利亚斯去给他拿一条新的内裤,闻言,有些失落地回答道:“不知道,安森没看清是谁,但是从身形看应该是个男人。” 安森盯着以利亚斯的背影,视线停留在哥哥后背优美的蝴蝶骨上。 “男人?”以利亚斯的语气听不出什么不同,“只要安森喜欢就好。” 安森撇撇嘴,三两下蹬掉了脏裤子,换上了干净的纯棉内裤,穿着一件睡衣跑进卫生间。这件睡衣不算长,下摆才到腿根,他晃着一双细长的白腿从以利亚斯身旁经过,从后面看,能看到他被白色布料包裹住的屁股,圆乎乎的,又rou又翘。 他手里还拿着换下来的裤子,随手扔进了脏衣篓。 这不过是他们平静生活里的小插曲,后续兄弟两人谁都没有提起过。 直到有一天,安森撞见了用他的内裤自慰的以利亚斯。 晚上的格斗课破天荒地提早结束,安森脚步轻快地回到家,却没有找到以利亚斯的身影。 他没开灯,像个小偷一样踮起脚悄无声息地走着。 客厅,没有,卧室,没有,阳台也没个人影,难道在书房? 安森满心疑惑地走到书房门口,透过没关严实的门缝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以利亚斯坐在属于安森的位置上,身后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唯一的光源是安森书桌上放着的水晶灯。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