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哥哥勾引我
迷的目光,淡淡应声,“嗯?” 安森慢半拍地抱住以利亚斯的腰,不知是不是把脸埋在以利亚斯怀里的缘故,声音闷闷的,“哥哥,我想做。” 以利亚斯把安森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耳垂。 “那就做。” 以利亚斯刚执行任务回来,在来之前就已经洗过澡了,他换下了冰冷而严肃的作战服,身穿一套简单的长袖长裤,浑身禁欲气息却不减分毫。 安森把头埋在以利亚斯怀里不肯出来,张着嘴用牙齿小口小口咬着以利亚斯胸口的衣服,普通棉质薄杉居然被他啃出了个小小的口子。 以利亚斯哭笑不得,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安森的后脖颈,将他揪出来,生有薄茧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安森脖子上细嫩的肌肤。 “好像小狗。” 安森不高兴地皱起眉,“一点都不像,都怪哥哥。” 都怪哥哥刚才吐舌头勾引我。 还对我说那样的话。 一点都不符合平时的高冷人设。 ......色情得要命。 安森的耳垂红得滴血,艳丽的色泽隐隐有蔓延到耳廓的趋势。 以利亚斯挑挑眉,好脾气地没再说什么,只是几句浅浅的低笑声,陆陆续续地传进安森耳朵里,酥得他心口发麻。 “那,还做吗。” 安森愤愤地仰起头,“当然!” 他瞪圆了眼,圆圆钝钝的眼尾略微上挑,又因为皮肤白,有一点颜色变化就会很明显,眼尾晕着粉一路带到脸颊,软乎乎的,看着特别嫩,特别好欺负。 “哥哥躺下!” 安森把以利亚斯扑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利亚斯眸中带笑,寒意顿时如冰雪消融,“好。” 他规规矩矩地躺好,一双深邃的蓝眸静静地注视着安森的一举一动,眼神充满了爱意和纵容。 安森也不跟他客气什么了,手脚并用骑在以利亚斯胯上,细白的手指从薄衫下摆探进去,指腹贴在以利亚斯的腹肌上揉捏,沿着肌rou起伏的沟壑一点一点挪到以利亚斯坚实的胸膛上。 直到衣衫之下雪白的手背出现在那枚自己咬破的小洞上,安森才停顿了一下,他抬头去看以利亚斯的表情,却发现哥哥眼中浅浅浮现的促狭笑意。 说他像小狗什么的...... 安森羞恼地闭上眼,发泄似的一口咬在以利亚斯喉结上。 以利亚斯低喘一声,忍住笑意,手指穿过安森蓬松的软发,安抚般给他顺了顺毛。 “别着急。” “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