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压抑的自渎
24压抑的自渎 路西安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漆黑的山影很久很久,直到浴室里的水汽完全散去,直到他确定自己的呼x1已经平稳,才转身。 「我去洗澡。」他低声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看床上的糖糖儿一眼,抓起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 门关上,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啦冲下,他站在莲蓬头下,让冰水从头顶浇灌全身,像要浇灭T内那团怎麽也压不住的火。 可一进浴室,他就後悔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GU甜甜的、熟悉的味道──糖糖儿的保养品。淡淡的草莓N油香,混着一点点花香调的沐浴r味,Sh润而温热,像她刚刚在这里留下的余温。镜子还微微起雾,淋浴间的玻璃门上残留水珠,地板上有一两滴她滴落的洗发JiNg泡沫。 他深x1一口气,那味道瞬间窜进鼻腔,直冲脑门。甜得发腻,甜得让人上瘾。像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像她咬珍珠时鼓起的腮帮子,像她刚才窝在床上那件短得离谱的睡衣下,隐约的曲线。 路西安的喉结猛滚一下,手撑在墙上,额头抵着冷瓷砖。 不能,绝对不能。他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她是糖糖儿,是你从五岁看着长大的nV孩,是唐毅的宝贝nV儿,是你发誓用命守护的人。你是叔叔,是长辈,是她信任的依靠。你怎麽能……怎麽能对她有这种念头? 可是。 可是那味道太浓了,太近了,像无形的触手缠上他的感官。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画面──她刚才在这里,脱掉白T和短牛仔K,站在莲蓬头下,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子、锁骨、腰腹滑落。她转身时,Sh头发甩出的水滴;她涂保养品时,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按摩;她哼着歌,弯腰捡掉落的瓶子,那双长腿在灯光下发亮。 兴奋来得太猛烈,太不可抑制。他感觉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痛,热血往那里涌,像被什麽东西重重撞击。 罪恶感如cHa0水般涌来,让他咬紧牙关,拳头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疯了。 真的要疯了。 二十年特种部队的纪律、枪林弹雨的铁血、压抑了十年的感情,全在这一刻崩塌得一塌糊涂。他恨自己,为什麽答应这趟旅行?为什麽没拒绝同房?为什麽没早点离开这个该Si的浴室? 可是他也知道,为什麽。 因为他舍不得。 舍不得拒绝她的任何要求,舍不得看她失望,舍不得错过任何一点和她相处的时间。哪怕这时间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