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你的笑在提醒我，我不能

红了脸，却没拒绝，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侧。

    两人开车出门，路西安的黑sESUV低调得像普通轿车，车速稳稳控制在五十码内。他为她调好空调，热风吹散冬雾，右手永远空着，随时能护到她。市集在旧城区，过年气氛正浓，摊贩叫卖声、鞭Pa0碎响、糖葫芦的甜香混成一片热闹。糖糖儿一下车就兴奋起来，拉着他的袖子钻进人群。

    「叔叔，看！栗子哎，新炒的！」她指着路边铁板摊，眼睛亮晶晶。

    路西安点头，跟在她身後半步，压抑着想握住她手的冲动。他的身高优势让他轻松扫视全场──出口在哪、谁眼神可疑、巷尾有无埋伏。黑道世界，从不缺仇家，糖糖儿的爸爸出差，这些天他就是她的影子。高大身影如山岳般安分，双手cHa在大衣兜里，偶尔应她一声「嗯」或「买吧」，买了糖炒栗子，他还记得剥壳时手指朝外，避免烫她。

    糖糖儿咬着热栗子，满足地眯眼。「叔叔，你也吃！超甜的，跟你上次买的一样好吃。」她踮脚，想塞一颗到他嘴边。

    他微微侧头，避开，低声道：「小心烫。」然後从她手里接过，亲自吹凉，递回给她。没吃自己的那份，只是看着她吃得满嘴碎屑，嘴角那点满足的弧度，让他x口闷疼。她的纯真太灿烂，像把火炬照亮他心底的灰烬──他只能随行，只能守护，只能当那个永远的「叔叔」。

    他们逛了两条街，糖糖儿买了红灯笼、门神贴纸，还挑了个木雕小马给他。「叔叔，送你！新年快乐，平安健康！」

    路西安接过，粗糙的指腹摩挲木纹，声音低哑：「谢谢。」他把小马收进大衣内袋，贴近心口。

    市集尽头是条小河，河畔有烟火摊。糖糖儿停下脚步，看着天边渐浓的暮sE。「叔叔，今晚除夕夜，我们回家放烟火好吗？爸爸不在，就我们两个。」

    他嗯了一声，视线落在那张仰望他的小脸上。人群喧闹，鞭Pa0声远，她却像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压抑的岩浆在T内翻滚，他转开眼，看向河水。「走吧，冷。」

    糖糖儿乖乖跟上，拉住他的袖口。这一刻，她没察觉，他的大衣兜里，手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回家路上，车内静默。他开着音乐，低沉的爵士乐缓缓流淌。糖糖儿靠在椅背，困倦地闭眼，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上白皙的肌肤。

    路西安的视线只扫一眼，就强迫自己盯回路面。机械表滴答，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今晚，除夕烟火升起时，他会再压抑一次。

    但至少，她还在身边。还喊他「叔叔」。还需要他。

    这，就够了。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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