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E:、二()
喉咙也疼得厉害。 血的味道。 是从膝盖还是x里流出来的? 意识异常朦胧。 羞耻感与疼痛、连同道德感一起烟消云散。 我昏沉地闭上眼睛。 ……算了。 我想。算了吧。 然而直到再度昏迷,也不清楚自己在对什么说「算了」。 毕竟我的运气总是很不好。 青井不知从哪g出有关洗钱生意的内幕消息,最近东京各黑道都承他的情,生意也慢慢恢复过来,作为东京地下当之无愧的首领,黑木组率先恢复了大部分相关生意。 由于剩下的资金分配多少与本地其他黑道有关,无论多不想看见那男孩惹人讨厌的脸,都不得不与定丸会代表见面详谈,两家虽说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生意上却往来密切,所涉金额算不上少。 夏天是铃奈的生日。 想着、哪怕见不到面也至少恶心一下那位年轻首领,崛木孝轻率地提出了邀请。 ——尊夫人与在下是多年同窗好友,诞辰临近,不如一同庆祝? 本以为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谁知把夫人看得b眼珠子还要重的年轻当家居然真的同意了,说是洽谈当天会把铃奈一起带来。 “浅野。”杯中酒在日光照S下接近剔透,崛木孝随便喝了几口,懒洋洋地问,“你说,我送什么礼物好?” “……”浅野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毒药吧,怎么样?”崛木孝突发奇想,“刚好让她把老公毒Si,就能换下一个了。” “……”浅野努力装聋。 认真思考生日礼物的过程中,日子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那天—— 话虽如此,其实也就两天而已。 崛木孝先前想象过很多次再见到她的场面。 由于种种原因,他时常会看见一些幻境,闭上眼睛尽是些光怪陆离荒腔走板的破碎画面,睁眼也好不到哪去,疼痛感受薄弱导致……医生说是什么?什么观念也变弱……所以哪怕自己不想,有关在意的人的画面还是常常擅自出现在脑中。 过去、现在和未来。 最近,最多的是她与长相肖似杉田的黑道少年婚礼的画面。 那些画面已经足够荒诞,然而现实往往b幻境还要不可思议。 “……午安。” 新婚不久的青梅轻声说,Sh润的浅sE眼睛只稍微碰触一刹、便惊吓到一样迅速收回,颤动睫毛垂下眼睛。 长至脚踝的裙摆顺滑轻薄,将肌肤遮得严严实实,雪白披肩松松搭在肩上,以往曾听她说过、夏天这样围着是为了防晒,此刻却不知为何把脖颈也遮住,单是看着就让人发热。 “午安,铃奈。” 毕竟是曾玩得很乱的人,几乎在看见颈上隐约轮廓的刹那,便即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1 ……更别说、那条牵在丈夫手中的绳索。 有人目光冰冷地看过来。 暗流涌动。 意识到这场婚姻的失败,让他几近战栗地兴奋起来——该说是、报复的快意吗? 啊啊、铃奈。 你挑男人的眼光真是不行。 崛木孝于是撑在桌上,盯着青梅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 “……穿这么多,不热吗?” 她的身Tr0U眼可见地僵住了。 凝固成蜡像一样,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身T颤抖起来。 1 “说了让你别穿这么多。”丸罔陆说,“脱了吧。” 和室内只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