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E:八、对峙
不问呢?……还有刚刚,看见那样的画面,居然问我想不想回家……” 实在太过分了,做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居然反过来质问对方为什么不问。 连自己都觉得这些念头很荒谬,哪怕再视而不见,首先犯错的也是我呀,明知这个道理,x口还是涌动着不合时宜的委屈。 想发泄出来,想质问他。 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及时出现?被伤害的时候,为什么不问原因?发现端倪的时候,为什么选择放任? 我知道的,公悟郎Ai着我,或许b其他任何人都要Ai我,所以才愿意忍受妻子的错误,是因为Ai着我,才会无数次忍气吞声,对那些行为视而不见。 ——可我不想要这种形式的Ai啊。 “……并不是、讨厌的意思。” Sh发贴在颈后,肌肤泛上微妙的凉意,抬头时贴合紧密,Sh气几近黏稠。 曾以为会相伴终生的人眼神空洞、仿佛已从众多铺垫中理解未尽之意,垂下的青瞳一瞬间闪过鲜明的、被独自丢在茫茫沙漠的雪白茫然。 伴随浓郁的自我厌恶,心脏忽地揪紧了。 ……我在伤害他。 我的丈夫什么都没有做错。 指尖不知何时被捏紧。 另一个人的、很烫的手指,正枷锁般牢牢禁锢而上,力道捏得发痛。 讨厌的存在感。不该如此的安心。 矛盾无处不在。 尽管如此。 “……对不起。” 还是、忍着泣音说出道别。 “——就这样分开吧,公悟郎。” 青井公悟郎并不像妻子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她,很多时候,他无法确切表达自己的心情,也无法确切理解对方的想法。 尽管妻子常常半是撒娇地抱怨他言语稀少、情绪无波,刚交往时还因为他不说话的样子太冷峻而慌乱,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无伤大雅的、算不上冲突的小问题。 至少在前五年的婚姻中,他们不曾将这视为冲突。 ……可事到如今,他却不清楚自己究竟该如何自处。 那些温和的催促、依赖的笑语,和煦日常中一字一句的叮嘱,仰头注视时盈亮柔顺的Ai意,一瞬间仿佛打破的镜面,粉碎成陌生割裂的斑驳景sE。 「一定要去吗?」 记忆中、曾短暂因妻子显然心怀不轨的青梅竹马产生过争执。 「当然呀,毕竟是生日嘛。」妻子理所应当地说,撒娇地拥住他的腰,在x前抬起头,「别担心啦,很快就会回来的,只是一天而已。」 「……」他闷闷不乐,说不出反对的话,神sE难掩Y郁。 「悟君、生气了吗?」妻子安抚的踮起脚亲亲他的下巴,「真的不会有事呀,我和阿孝认识很久了,他虽然那个样子……但是人不坏的。」 他并不是容易被激怒的类型,与其说不易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