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E:一、殊途
异样的g渴。 她才不会害怕他。 无论听起来多像古怪的自我意识过剩,有栖真司还是能够确信。 这个人——这nV人就是故意在g引他。 视野的角落,兄长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反应,视线在nVX与他之间徘徊。 “别以为…这样讨好就能原谅你。” 身为加害者,做出一副被辜负的样子一定很荒诞可笑吧?x口情绪烦闷到连自己都感到厌烦,然而、掌心却不受控地向上滑动,按住nVX纤瘦的身T,与兄长一同将对方禁锢在浴室狭小的空间。 “你是我们的人质。”有栖真司哑声说,“你得好好…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不会再次逃跑。 ——这是等同于既往不咎的意味。 从浴室离开,穿上衣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换了一处居所。 还以为会在那艘游轮上。被船上的救援人员捞起来之类的原因。这样想才是最合理的。 然而现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民居。 客厅摆着日常系的居家装饰,感觉没有住过人的痕迹。窗外能看见码头和海面,船只在海面移动,留下波浪长长的白线。 甚至是距离码头很近的民居。 按有栖修的X格,在临行地点准备两处以上的落脚点非常正常,因此这一刻让人发怔的并非居住地点变换,而是。 ——他们难不成、放弃了逃离的机会吗? 如此不可思议的现实。 为了已经逃跑的人质放弃逃离,身陷前所未有的险境。 任谁都会难以置信,甚至感到恐惧的情形。破坏了犯罪分子的计划,逃跑后被重新捉住的人质。分明是这种身份。 尽管如此。 超过恐惧的另一种情绪、却擅自从心底浮现。 “在想什么,怎么不走了?”年长的犯罪分子环住我的肩,半分诱哄地向前推,“知道您很向往海了,大小姐,海风很cHa0Sh的,再不吹g、头发就永远g不了了,现在还是乖乖坐下吧。” 有栖真司跟在他身后,动作相当利落地拉上窗帘,从放在角落的背包拿出似乎是g扰仪器的黑sE装置,逐个安装起来。 “……” 我咬住嘴唇,跟着他的牵引坐在床边,指尖不自觉扯住明显刚刚换过的雪白床单。 难以想象手下留情的可能X,现在展示的温情大概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之后一定会被惩罚。 ……什么都无所谓了。 从跃入海面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准备。即便像是之前威胁的那样,被做成没有反抗能力的坏掉人偶也无所谓。要我做他的「妻子」也无所谓。 我不是高自尊或者宁折不弯的nV人。 那种选择只要一次就耗尽所有力气。反复反抗一定会激怒歹徒,我没有勇气在他们面前再展露那一面。 然而,顺从难道就有用吗?落到这两个人手里,恐怕无论如何、都只会被强迫做不愿做的事情。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呢? 并非失望,甚至没有困惑。这一刻x中的情绪更接近平静。 对于那些人而言,我果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