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纹印、二()
尽管如此,他也是能将我整个圈在怀中、单手便能禁锢的男X。 这种无意识的准备动作让我感到害怕。 杉田作:“铃奈。” 恐惧在看见他手中东西的刹那臻至巅峰。 “我、不…大哥?”我颤抖地问,“那是什么?” “标记。”他轻微地扯了扯嘴唇。 “标、记?” 他已经开始给手上没见过的金属工具消毒了。我看见一根长而细的银针。 “等、这是…这东西——” “铃奈想打在哪里?” “——是穿孔器吗?!” “嗯。”杉田作心不在焉地说,努力回忆之前学到的正确位置,把meimei的身T压在床上,“乖一点,别乱动,你会痛的,铃奈。” “不、等,你想打在哪里?!”我剧烈挣扎,SiSi攥住他的手向外推,声音几乎变了调,边哭边抖,“不要、不要,大哥,真的不要,这种、这种我、我不行的……我很害怕、求你别——!!” 我蓦地僵住了。 大哥将那根长而细的银针对准了我的眼睛。 他眸中散发与金属同sE无机质的冰冷。 “别动。”他平静地说,“我最近手不太稳。” 后背抵在墙壁,凉意仿佛渗入骨髓。 眼泪擅自从眼眶涌出,晶莹大滴掉下。 好陌生。 这是谁? x口传来茫然揪紧的沉闷心悸。胃部cH0U搐着、翻涌某种使人眼前发黑的痛苦。 ——「他会伤害我」。 脑中一瞬间只剩这个想法。 ——他要伤害我。 本就发晕的头脑更加眩晕了。 “……别怕。”对视片刻,大哥顿了顿,垂眼轻声安抚,“不会很痛的,铃奈。” 没有温度的金属夹固定在rUjiaNg。 没有半分犹豫,银针瞬间贯穿皮r0U,速度极快、只留下金属寒凉的低温触感。 然后是另一边。 小巧嫣红被提起固定,刹那贯穿银白金属,甚至没冒出半滴鲜血。 并不是痛。确实算不上痛。 思绪浑浑噩噩。 b起身T的疼痛、这种行为对于心理的羞辱意味似乎更重一些。 直到两侧银针剪断、金属夹顺势拿开,思绪仍沉浸在空白浑噩。 ……结束了吗? 身T严重失温,连颤抖都无法持续,我一动不动,垂下眼睛,注视着用过的工具,直到它被再次拿起消毒。 ……诶。 这是、为什么…还要用吗? “标记…要做多少次?”我抬头看向兄长。 他出神地望着我,视线却微微茫然,对视刹那灼伤一样错开眼神,看向刚被穿上银针的rUjiaNg。 “舌头、还有这里,”指尖轻点腿间r0U蒂,“想要哪边?” 被触碰的位置应激般肿胀,瞳孔顿时紧缩,我用力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不、我、我都…大哥、不要,真的、会很不舒服……而且,而且那种地方……” 无论哪边都不想接受。 上面会被看见、下面就更不行。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心情,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成不敢置信。实在太过荒谬了。那种东西、那种地方,根本就不该挂上装饰品—— “真的…不要……那种地方、只有、只有娼馆的nVX才……” 连娼馆的游nV都很少会在那里进行穿刺,那甚至是作为惩戒才会施行的刑罚。 大哥耐心地等我说完,心平气和将手指拿开,温和而强y地塞进唇齿之间,强迫我张开了嘴。 “那就在这里。” 舌头被捏住拉长。 唾Ye流在b金属还要凉的手指,眼泪也掉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