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E:五、茶点
,将其中一份放在我面前,坐在案几对面的位置。 然后被一个接一个过来说「贵安」的变成了我们两个。 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助手:“……”平静地推了推根本没有往下掉的眼镜,触及热茶水汽的镜片变得白雾蒙蒙。 “您在考虑与前夫离婚的事情吗?铃奈小姐。” “唔、是呀,在想关于措辞的事情。陆君说见面的时间由他决定,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别的可做呢。” 今天丸罔不在我旁边是因为有必要的工作要做。据说是和之前资金流被扰乱的问题有关,有栖修的假身份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得知真名与代号之后,包括他和悟君先前的联络、某些异常的信息流,都有了充分的解释。 「那家伙还蛮有名的。」 那时、坐在窗边的金发少年露出鲜明的厌憎神sE,语调既冰冷又讥讽,「不是道上的事,我们好歹有点底线,他可是专接脏活。」 「脏、?」 「不是你该听的事情,铃奈小姐。」后半段忽然慌张起来,像是怕我误会,「啊、那个,不是!不是说要保密或者不信任的意思!就是…很脏,不能说。」 「咦?可是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告诉我会很难受的,b如呢?随便说一下嘛?」 「……把一个人的存在彻底抹消之类的。」丸罔努力措辞,「那边的事我也不清楚,总之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老东家想做掉他,他就把那群人都弄得…不见了。」 「不见了?」不是杀掉吗? 丸罔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哪里去了,可能是被卖掉也可能是杀了,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在那之后就专门接一些类似的活。倒是、偶尔会听说那些人的下场……真的很脏,铃奈小姐最好不要听。」 「……按理说应该两边互不g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找黑道的茬。而且青井那边会和他联络也很奇怪——我找不到跟有栖这个人相关的资料,考虑到之前把你的全部痕迹都抹消的事,应该是把自己也弄得消失掉了吧。」 说到这,少年忽然露出难以言喻的神sE:「只有这次,因为铃奈小姐逃出来的事情反倒留下了破绽。……他应该是、完全没想到你会跳海吧。」 「哎呀,同病相怜了吗?」 「跟那种家伙有什么可同病相怜的,」丸罔陆恶声恶气,「你可是从他手上捡回了一条命啊!给我严肃点!」 「我倒是没感觉到呢,」我趴在小小的案几上,从侧面偏着头,「除了被反复做到怀孕之外,连施暴都没有过。」 「……那是他手下留情。」少年的神sE更复杂了,「那个人想的话,铃奈小姐现在应该已经变成双目失明、不经过允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乖巧人偶娃娃了吧。」 毛骨悚然的联想激起后背细密的战栗。 「……欸。」 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发出这样的语气词。 脑中不知不觉回想起落水前一刻、男人想要抓住我时,混着憎恨与绝望的声音。 「怕了吗?」丸罔反倒松了一口气,放下工作将我按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