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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瑠姫的信息素是清新而明晰的香根草气味,不冷不暖不垢不净,没有过多情绪的香反而显得优雅神秘,和龙涎酮类似,宛如一张没有任何倾向的东巴纸,它是什么色彩,取决于被涂上什么颜料。而与龙涎酮的区别在于,它可以迷惑嗅觉,侵入鼻腔后长久不能散去。 当金城知道瑠姫在LV的店里选了Meteore的时候,便了然他要借助这只香水同为香根草的尾调,中和、稀释并减淡激烈舞蹈后溢出的信息素的味道。同样这样做的还有身为Alpha的鹤房汐恩与佐藤景瑚,金城不由得感叹,即使是Alpha,也会因自身无法控制的易感期而困扰。 所以无论怎样都要感谢此时已经扒开后xue等着自己插入的瑠姫,是他让自己分化成可以自由控制信息素的Enigma。 因为不受信息素的影响,自然对信息素不甚敏感,只闻得香气却无法情动。 又恰是万籁俱寂的冬天。 瑠姫抱着枕头催促他,眼神雾蒙蒙湿漉漉。 离事务所中练习室最近的杂物间里窸窣响动。 “于是呢?”男人抚摸着祥生上翘的唇角,“你提议Naotoさん批准你丈夫今天在家休假?” 特别加重了丈夫二字。 祥生漂亮的手指张开,滑到男人的胯下鼓起的一包上,缓慢地覆盖住,手指拢住稍用力,男人倒吸一口气,祥生笑出酒窝:“不然我们哪有机会在这里……偷情呢?” “你是笃定了我还爱你。” “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我不像瑠姫くん,奢望所有人都爱自己。”祥生撕掉抑制贴,生姜与葡萄柚混合的香气喷薄而出:“我湿了。” 男人迫不及待拍开祥生的手,解开裤链,释放出半勃起的yinjing。 “等一下。”祥生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马上听到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和呼唤的声音:“木全くん,你在哪里?” Enigma傲人的巨物捅不进早已湿润的花xue,瑠姫塌下腰将脸埋在枕头里啜泣,金城又挤了一泵润滑液,伸进一根手指做扩张。手指刚碾进xue心就被强大的吸力往里吞,金城伏在瑠姫耳边问:“你会不会就这样吃了我?” 瑠姫仰起头吻他,唇边痣蹭着男人线条刚硬的下巴:‘我怎么会舍得祥生守寡?’ “你真心舍不得他受委屈,就不该上我的床。” “啊呀,用手指cao我的人是你,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喔。” 金城不似他巧舌如簧,只得化为行动,另一只手扇他扭成水蛇样的屁股,巴掌制造的脆响,伴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呻吟,对上钟表走到午前十一点的咔哒声,都在昭示着这场见不得光的白日宣yin。瑠姫的xue口在猛地收紧之后,物极而返,花心比之前松软了许多,金城拔出险些被尽数吞入的手指,不顾瑠姫骂脏话,托起沉甸甸的roubang,戳在不断翕张的xue口,将圆润的guitou扫来扫去。 “进来……”瑠姫拖着鼻音。 金城勾起嘴角,放下手里膨大的性器,慢条斯理地穿回祥生给他挑的灰蓝条纹四角内裤,摆好yinjing的位置,好整以暇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