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上(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开眼,求你了)
影,面目不清,段小双直觉地向后蜷缩身体,脚上的铁链呼啦啦作响。 “滚开,滚!别过来!”他大喊,虽然睁着眼,可是目光却十分空洞。 男人蹲下身,伸出手捂着他的叫喊,低声说:“段公子,别怕,是我。” 段小双一愣,辨认了面前男人的身份,“白鹤行……?” 白鹤行收回手,按在他的肩上,“嗯,是我。”他凝视段小双的脸庞,又很迅速地移开,“你的眼睛怎么了?” 他察觉到了,段小双目光涣散,像是一把磨钝了的刀,不复初遇时那么锋利。 现在的段小双就像个受惊的刺猬,从他一进来的时候就竖起了尖刺,蜷缩着身体保卫自己。 白鹤行当时心生踌躇,他竟然有些不忍去看段小双憔悴的脸庞。 段小双用空荡荡的目光盯着他,一口气喘了许久,最后一字一句地问:“是你说出去的?” 白鹤行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到段小双发红的双眼时浑身一震,明白了段小双的意思。 “不,我……”白鹤行抿着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他并没有将段小双的行踪暴露给连珩,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和他脱不开关系的。 段小双一路都在逃亡,却在崖底陪他耽搁了一天。 连珩带人去追的时候,如果他没有犹豫也跟着去,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想到这里,白鹤行沉默下来。 段小双发觉他的沉默,猛地揪紧了他的袖子,喉咙里哽了一下,低下头,“我明明可以走掉的……” 白鹤行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道:“对不起。” “你想道歉的话,换个方式吧。”段小双松开他的手,抬头的时候又将自己的脆弱收了起来,“帮我离开这里。” 白鹤行想也没想地说:“好。” 段小双转动眼珠,似乎是在找什么,发觉无法凝聚视线后他又垂下眼皮,撩开一角毛毯,向白鹤行展示他脚踝上的铁圈和延伸出去的锁链。 “能解开吗?”段小双问道。 他只裹着一张毛毯,勉强挡着赤裸的身体,一握漆黑的发垂荡在外面,雪白的颈子上有还未消退的吻痕和齿痕,段小双能猜到自己的这副身体是什么肮脏样子,所以不得不用毯子捂着胸膛维护仅剩的尊严,殊不知裸露在外的肩头和手臂同样情痕斑斑。 段小双此时看不见,反应迟钝,所以同样忽视了白鹤行逐渐变化的视线。 白鹤行僵硬地低下头,更加克制地抿紧了唇。 他将无处安放的目光落在段小双细瘦的脚踝上,冰冷的铁圈将他皮肤硌出红痕,看得出段小双曾剧烈地反抗过,痕迹很明显,迟迟没有消下去。 再往上是段小双赤裸白皙的小腿,未着寸缕,大腿被毯子挡着,随着段小双的动作隐隐露出一块晦涩不明的皮肤。 白鹤行在心里默念了几句静心咒,终于没有再胡思乱想。段小双和他一样都是男人的身体,这没什么特别的。 他托着段小双的脚掌,将手指伸入段小双脚踝和铁圈之间的空隙之中测余量,末了又拿着锁链看了看。 白鹤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