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只要是他。只能是他)
位要的酥饼。” 祁容玉偏过头,看向车窗外:“阿禄,怎地去了这么久?” 阿禄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二小姐,酥饼铺子当日的酥饼已经卖光了,新的还没出炉,奴才就去看会杂耍,就将这事忘了……” 祁容玉点点头,道:“不碍事,只是在风津城里还是要谨慎些。” 阿禄应了,坐在马车前协助驾马,一边道:“二小姐,今日我在风津好像见到了一个很像三公子的人呢。” 祁容玉和祁泽对视一眼,她道:“什么?” 祁泽挑眉,让她继续听下去。 阿禄老老实实地说:“就是在看完杂耍,临街的那个巷子里,远远瞧着和三公子一模一样,奴才便上去同他说了句话,他却说认错人了,奴才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眼,这才感觉他和三公子是两个人。也可能是奴才平日里很少见到三公子,这才认错了。” 祁泽耸肩,说道:“现在信了吧,真的有这么个人。” 祁容玉不知在想着什么,道:“你在哪里看见的,那人往哪里走了?” 1 阿禄答道:“他和一个男人一起走了,至于去哪个方向,我没注意。二小姐,需要奴才去找找这人吗?” “不用。”祁容玉否决,“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知道吗?”她同时看了眼祁泽,无声地说,“你也一样。” 阿禄:“知道了,二小姐。” 祁泽歪了歪头,靠在车厢上,双手抱臂,重复说了一遍:“知道啦,二小姐。” 梅应雪从地牢里走出来的时候,连珩依旧没有离开。 梅应雪捏捏手指,那张写着“段”字的白纸刚刚被他烧了,指尖的触感好似依然存在。 “燕王殿下很有闲心?” 连珩道:“比不上梅大人日理万机,审问结果如何?” 语气里大有一股你审不出来那我就进去审的意思。 梅应雪早有准备,将签字画押过的状纸主动地递过去:“都交代了,也都认了。” 1 “……”连珩目光微沉,接过状纸扫了一眼,嗤笑一声,“笔迹巧合,代笔?梅大人,你信吗?” 梅应雪岿然不动,只道:“为何不信?他曾斋岳赌坊当过账房,段小双跟着他练过字,跟他笔迹相似也是正常,之后的信件是有人请他代笔,他收钱办事,其他一概不知。” 连珩冷冷道:“他说了什么才让你保他?” 梅应雪回之一句:“依据大沂律法,疑罪从无。” 连珩面沉如水:“包庇嫌犯,视为同罪!” 梅应雪缄默着朝连珩看过来,往日温润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轻易地点破了对方的想法,“真奇怪,这不也是你原本的打算吗?将段小双的嫌疑洗清,让他从这件案子里彻底脱身,你不是这么打算的么?还是说,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我,所以你才这么不甘心吗?” 他甚至走近一步,声音很轻:“连珩,你很害怕我带走他。” 非常笃定而平淡的陈述句。 连珩目光愈发阴鸷,最后竟轻笑一声,“不,你错了,即便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系,我也能让他全身而退,哪怕罪状文书上第一个就是他段小双的名字,传到襄都,我也能让这三个字消失,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