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蒙眼折辱
的手腕上,艰难道:“滚开!” 对方罔若未闻,拂去他的手,转而将手抚上他细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襟。 段小双衣衫本就被折腾得松垮,如今胸膛赤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和体内的缓缓升腾的温度相冲,让他忍不住瑟缩。察觉到他的动作,背后的黑衣男人托着他的后背,让他被迫挺起身体,迎接赤裸炙热的注视。 连珩稳坐如山,没有离开的打算,而黑衣死士没有他的命令也不会停下来。他的目光没有从段小双身上偏移半寸,也坦然的迎接段小双无声的咒骂,抚摸在段小双身上的手似乎就是自己内心衍生出的藤蔓,只恨不得绞紧再绞紧。 连珩做这一切是早有计划,但遇到段小双、并认出段小双就是那个披着狐裘的男人,就是一桩偶然事件了。 他伤愈之后,受闵州知州的邀请来到风津城休养,那天风光正好,他打马从前街过,一抬头,看到了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美人倚楼饮酒,不止吸引了他一个人。 在那双眼睛看过来之前,连珩已经收回目光离开了,但是他一刻也没有忘记,梦里也时常想起。那无疑是美的,但连珩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将他摧毁。 连珩看着段小双胸膛的白嫩皮rou,莫名的想到了每年炎夏从岭南进贡的荔枝,剥开壳,也是这样莹润多汁,一口咬下去,方可解热。 他看着段小双或因痛苦或因煎熬而青筋乍起的脖颈,不禁思索,若是一口咬下去…… 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身体传来的异样让他移开目光,那从小腹燃起的火愈烧愈烈,越是他刻意忽略,反而更加折磨。 他嗓音微哑,却没让人发觉,“将他眼睛蒙上,带到塌上去。” 黑衣死士愣了一瞬,又听话照做,即使连珩不走,要在这里看完一场活春宫,他们也毫无异议。 只是怀里的男人挣扎得厉害,嘴里还一直不停地说些杀啊死的,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解开男人的腰带,蒙住他的眼睛,为了防止半途被挣开,他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他抓住男人乱动的手,将他拦腰抱起。 段小双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挣开束缚,踉跄往前一步,动作迅速地拔下束发的簪子,黑发尽散,他声嘶力竭地喊:“连珩!我杀了你!” 连珩一挑眉,有些惊讶,眼底泛起涟漪,却也没躲。 段小双已经被身后的两个黑衣死士控制住,身体一滞,霎时间天旋地转,他已经被摔在塌上,嘴里还喃喃念着:“我要你死……我要杀了你……” 塌上只铺着一片软垫,段小双后背的伤撕裂开来,一时间痛不欲生,五官皱成一团。 巨大的疼痛让段小双神识有片刻清明,当即摸索着解开眼睛上的带子。 阻止他的是一只微凉的大手,掌心有茧,极其有力地将他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死死握着,段小双挣脱不得,因后背疼痛蔓延至全身,额鬓之间已出了薄汗。 他被人捏着腕子,提到头顶,像摊平一张纸一样被打开身体,他呼吸一窒,感觉到属于男人的高大身躯压了上来。 段小双失去理智,挣扎不停,“连珩!你欺辱我至此!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没有人回应。 段小双胸膛起伏,几乎要将平生所有的肮脏粗话都飙了出来,末了张着嘴,急促的喘息。 他还要再骂,黑暗中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不容拒绝的吻住了他的嘴唇。段小双气息都被掠夺,药效袭来,他只能献上自己的唇供人采撷。 段小双晕晕乎乎的还想要咬破对方的嘴唇,意图被对方早一步察觉,捏着他下巴的手加重了力气,段小双痛得嘶声,还未等他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