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雪樱之夜(1/3)
她在身上东抓西扯的模样,「还有,衣服怎麽了?」 「你说什麽?」朱琬萍祭出她昨天刚学会的字汇。 指了指她右手的动作,斋藤又说:「手臂要不要紧?你拉着衣服,怎麽了?昨天破的地方没有补好?」 昨天下午他拿针线盒给她,让她将袖子的破口缝上。 坦白说他还挺讶异,竟然有姑娘家的针黹功夫b他这男人还差,果然是来自莫名之地的关系……? 两手一摊,朱琬萍苦笑着摇摇头,表示她听不懂。 一两个单字她偶尔能分辨出意思,但是一长串叽哩呼噜、外加日文惯用的助词或敬语甚麽的,她就只能投降! 她也正为此很苦恼啊……因为,她偏偏就不知道「洗澡」的日语要怎麽说。 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就算是心理作用好了,没洗澡让她觉得浑身发痒耶! 洗手,她还能搓搓手掌表示,洗澡呢? 总不能要她做做搓身T的样子吧?就算看起来不猥亵也铁定很Ga0笑……以斋藤一这种没半分幽默感、还一板一眼的个X,准会当她是发疯兼神经病。 唉……撑着撑着!要嘛,快找出回去的方式。否则,真的受不了的时候,就得想办法拗拗斋藤一,放她去找山南敬助G0u通一下! 睇着朱琬萍明明在发愁却显得有些可Ai的脸庞,斋藤的嘴角,意外掠过一抹轻浅的笑意。 「你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为什麽?」虽然明知道她可能听不懂,斋藤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盯住斋藤那堪称漂亮的薄唇上下开阖,吐完她听不懂的字句,朱琬萍垮下双肩低头喃喃自语起来:你问甚麽啊?我猜你在问我问题吧?可是我猜不出来你问我甚麽,就算我会读唇语也没用…… 然而,倏忽一个念转心动,她决定试试把Si马当成活马医—— 偏过头看着斋藤,朱琬萍开始中日语夹杂:「斋藤先生!我——」 身T向前倾,她揪住他的左臂,一双映着星光的水眸滢滢闪烁:洗澡!我想洗澡!这里有澡堂吧?拜托可以让我洗个澡吗?拜托——我想洗澡! 「……」突然在眼前放大的明眸丽容,让斋藤一时半刻有些反应不过来。沉着一张俊脸,他愣愣地瞅着这个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缠住自己的nV人。 看见斋藤那副默然的神情,似有若无的漂浮着几分淡冷,朱琬萍忍不住因为失望而眉心轻蹙。 唉!没用是吧…… 斋藤一这个人开不起玩笑、也容不得随便胡闹,得适可而止。 收回目光,朱琬萍难掩失落丧气的垂着头,撤手坐回地板上。 「……」斋藤依旧未置一词的睇着朱琬萍的一举一动。 她有事相求吗?那她需要甚麽? 虽然听不懂,但他依稀能从她的眼神与表情研判出来。只是待他回过神,她已经放开他的手臂,状似呆滞的重新望着天空,态度变化之迅速,简直媲美他的拔刀术! 斋藤睇着朱琬萍神情空茫的侧脸暗自思忖,方才因为她突然的举措而略为放大的瞳孔与稍稍加快的心跳,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复正常。 四周,再度恢复成一根细针落地、彷佛都能清楚听到声音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