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黎婪醒的时候,抬眸正好对上两双眼睛,他皱眉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 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一样,他扶着腰爆粗口: “卧槽,老子腰好像废了!” 他低头才注意到一身的青青紫紫,他猛的瞪大眼,像是想到什么,拉起被子就盖在自己身上,警惕的瞧着面前的两个家伙。 祁霖像只餍足的狐狸,笑道:“婪婪,别说脏话。” 尹郁只是跪在床边,符合的点点头。 黎婪一个翻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嚎叫出声:“卧槽,你们两个禽兽!” 趁人之危不是这么干的啊,他跟这两个家伙当一年舍友了,要是知道这两个家伙居然觊觎他身子,妈的,怎么可能跟他们住这么快活! 更何况,他因为江临渊的事已经难受的要命,谁知道这两个家伙居然敢趁着他喝多把他给办了,他现在只想哭,想从学校里搬出去! 更难受的是,他在想要是江临渊那货知道他跟舍友...们,上床,会不会把他皮扒下来。 他甚至来不及难过,在思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的情况。 祁霖瞧他难受,其实也是愧疚的,但他怎么说也确实爽到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伸手拍了拍裹成蚕蛹的黎婪: “婪婪,你要是生气的话,你就给我几拳行不行,我也是鬼迷了心窍,都是老三,他趁人之危占你便宜!” 他顺势把锅全甩给了尹郁。 尹郁登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啊,分明是你!” 黎婪裹在被子里,也听不下去他们在这相互甩锅,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他的屁股,可是遭了罪。 “都给我闭嘴,你们都滚出去!” 黎婪被子里伸出一双手,开始撵人。 尹郁和祁霖对视一眼,都默默起身。 “那...我们先出去,婪婪你收拾好,就回学校。” 黎婪在被子里埋了一圈,好不容易抬起头,又被腰间的酸楚难受的不想动弹,他伸手掏过来自己的手机,点开后果然有很多消息,还有江临渊的电话,他都不知道。 打过去后,那边传来江临渊压着怒气强装镇定的声音:“婪婪,干嘛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 语气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昨天晚上打了好多电话,黎婪都不接,他都快气死了。 黎婪开口,声音待带着沙哑: “我喝多了......” “你宿醉了......”江临渊叹了口气:“你啊,以后还是少喝点,宿醉的感觉不好受吧。” 黎婪听着他带着教育的口吻,一时更生气了,他是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是他莫名跟舍友们打炮,他还不敢告诉他,怕他气急了给自己腿打断。 他也委屈死了,不知不觉带上哭腔:“跟你没关系,还有,老子还没跟萌萌分手呢,你也没上位,你才没资格教育我呢!” 江临渊听着他控诉,手上攥着的小玩意都快捏烂了,他本来就是气性大的人,这家伙还这么跟他顶,他自然生气,只是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反常,听起来,要哭了。 他忍着怒气,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