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成结的撑大zigong日到失,内S到灌大肚子
多了个红印子。 “呃……刚刚你脸上好像有蚊子,对不起。” 挨了一巴掌的青年还是笑笑:“没事的,我说过,您想怎样都可以。” 林疏玉有点感动了,毕竟不是谁在打炮的时候突然被炮友扇了一耳光都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他小心地往上抬了抬屁股,让那个奇怪的东西卡在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然后扭过身子,和青年面对面地抱在一起。 青年惊讶地低头看他,像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林疏玉没说话,安静地伸出手,将他的脖颈按低了一点。 两个人的距离逐渐拉近,令青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那张白皙美丽的脸在他面前很慢很慢地放大,放大到一低头就能亲到他沾着水的眼睫。 然后对方一侧头,亲了亲他脸上新鲜的巴掌印。 青年陡然抓住了林疏玉细瘦的脚踝,将自己推进了最里面。庞大的yinjing彻底完成了成结的过程,guitou里的yinjing骨卡死在了宫颈之中,让一丝一毫的活动都变得异常困难。半秒之后,一股极多的jingye从马眼之中喷射而出,一滴不漏地浇进了林疏玉的zigong之中—— “呃呃呃啊!” 他的嘴唇甚至还停留在青年的脸上,僵着双腿被钉死在了半空之中。大量的jingye浇入他的肚子里,量多到远远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类能射出来的量,射了接近一分钟才渐渐停下。 圆润的肚子被迫变凸了许多,zigong因为容纳不了过多的jingye而微微地往下坠去,却被成结的guitou卡得难以动弹。它像真正的犬类yinjing那样卡死在宫口处,需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消退。 流不出的白浆只能卡死在内壁之中,浸润着抽搐着的zigong底部。林疏玉翻着白眼胡乱地呻吟,一开始在哭里面要胀破了,过了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像是晕过去了一样。 青年保持着和他连在一起的姿势,将他放平在了床面上,在他的脑袋底下垫上了一枚柔软的枕头。趁对方昏睡过去,他低下头,用嘴唇蜻蜓点水一般触碰被林疏玉自己咬到泛红肿起的唇珠。 一下,两下,三下。青年在心里默默想,亲到九十九下就停。 但是真到了第九十九下他又想反悔了。一开始应该想九百九十九下才行。 于是青年再度低下头,啄了一下那双水润的红唇,贪心地给自己凑了个整。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成结的yinjing终于消了下去。青年松了口气,试探着活动了一下,将性器抽了出来。一大股白浆随之涌出,狼藉不堪地涂在泛肿的yinchun上,在白嫩的腿根间留下yin乱的痕迹。 “唔……” 林疏玉被异物流出的感觉唤回了一点意识。他翻了个身,饱胀的小腹随之被压扁,一大股jingye扑哧一声被挤了出来,像是用力去摁一个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 他似乎也觉得害羞,将耳朵也往枕头里埋了埋,然后头也不抬地继续睡。青年见他困得厉害,便想出去打盆水给他擦一擦,但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捉住了他的衣角: “不要走。” 青年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根细细的线牵住了,往外走一下都会勒得生痛。他捉住黑发美人的手,在床边重新坐下,小声说:“我不走。” “你留下来。” “嗯,我留下来。” 黑发美人笑了。他埋在枕头里的唇角不易察觉地一弯,语气娇纵得像只被宠坏了的小猫:“你要一直留下来。” “好。我会一直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