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被触手C入,门板被砸碎时抵达
。rou壁和柱身牢牢吮在一起,就像榫卯那样牢不可分,让他一点一点都不想拔出去。 但是LIN的话他总是要听的。他不想到这个时候……还让LIN生他的气了。 柏洛斯沉默地垂下头,终是遵从了LIN的命令,慢慢将自己抽了出来。硬长的性器从rou壁间缓慢回撤,在脱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水声。rouxue里的嫩rou用力绞了两下,似是不舍一样,和伞冠之间拉出了两三根长长的、滴着水珠的银丝。 “嗯……” 林疏玉咬着唇,发出一声很低的轻哼。非要说的话……其实他也觉得被这样弄着很舒服,可小柏洛斯就在门外,实在是影响不好。他喘了口气,并了并分到酸软的双腿,抬手去解蒙在眼睛上的白绸。可就在他的指尖刚摸到绸缎边缘的那一瞬,柏洛斯突然如梦初醒,跟被踩到尾巴一样叫起来:“不要摘!” “?”不摘我怎么出门见人? 林疏玉一头问号地拧起眉,却听见满屋都响起了悉悉簌簌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大东西正在拼命往天花板上爬。他捏着白绸的手指一顿,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柏洛斯没吭声。他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破防了。 ——在听到LIN讲的第一句话是让那只恶魔赶紧捅进去时他没破防,反正他总要接受LIN和别人在一起的。在LIN因为其他人要他拔出去时他也没破防,反正他早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比不上从前的自己了。 但就在刚刚,柏洛斯猛然发现,自己身上那些叫人恶心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像癌细胞那样疯狂地泛滥起来,将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他巨大的本体因恐惧而不自觉地颤抖着,让天花板上的吊灯也跟着簌簌抖动起来。只要LIN摘掉眼睛上那段薄绸,无论他往哪个方向看,自己此时恐怖的样子都会在他面前无从遁形。 ——他会觉得可怖吗?会觉得恶心吗?会一想到柏洛斯这三个字就觉得无比想吐,后悔当年为什么一心软将他从奴隶主那里买回来吗? 想到这里,柏洛斯的嗓音更哑了。他缩起了所有触手,近乎哀求般地叫道:“不要摘……我现在很难看,别看。” “。” 原来是因为这。林疏玉还以为怎么了,没想到是柏洛斯这么一大个人了居然还有形象包袱。他无语了一瞬,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外突然响起了哐哐哐的砸门声—— 门外的小柏洛斯彻底等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但隐约听见了LIN的哭声。这比催命符还让他心颤,恨不得分分钟劈碎了门闯进去,好把里头的恶魔亲王碎尸万段:“开门!开门!你要是敢将陛下怎么样,我一定要你……” 刻满了防护法阵的卧室门很快不堪重负,被接连几记魔法暴击砸出了细细的裂缝。林疏玉真服了这一大一小,感觉自己像正牵着一窝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