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十九岁的柏给自己T批/没力气了,自己上来
可是命运不许他这么贪。 柏洛斯鼻子发酸,又想哭了。想不起来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一大核心竞争力,没办法凭借高超的舔批技术从侍卫长等人手里争走皇帝的宠爱,然后顺利登上后位,以得到…… 与LIN葬进同一处帝陵的资格。 柏洛斯绞尽脑汁地变换着方式,搅动着自己的舌头,只换来了LIN更有气无力的哀叫,那双细腿也抖得更厉害了。他很难将那个一贯冷着脸的LIN跟眼下这个快被自己弄哭了的LIN联系在一起,心下慌得不行,生怕自己把事情弄得更糟,最后被LIN一脚踢出去换侍卫长进来收场:“那、那……那要怎么舔才会让您舒服?” 林疏玉意识发飘,没听出这句话背后的如履薄冰,刚想欺负一句这还要我教,便撞上了一对可怜巴巴的湿眼睛。他在床上时脾气还算不错,又很宠这位年轻的小情人,于是结结实实地咽下了一大口嘲讽,语气被迫温柔了一个度:“往下舔一舔……往下一点就好……再轻一点……” 他呼出一口凌乱的气息,尽力放松着因快感而瑟瑟发颤的身体,耐心地教导着对方如何掌控自己的身体。柏洛斯伏跪在他双腿之间,听话地往上挪着口舌。不知道被碰到了哪一点,林疏玉闷在鼻腔里的叫声骤然大了一点,手肘再也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脱力地陷进床内,狭窄的rou腔不受控地夹紧了几下,绞着柏洛斯的舌头发抖。 敏感的腔壁被舔得艳红充血,热腾腾地淌着水,连深处的那团尚且没被人闯进去的小rou团都不安分地颤了两下,涌出一股清澈的yin水。柏洛斯含着他身体里某处嫩得不像话的软rou,声带微弱的震动也能引起身体内部四处乱窜的小电流:“是这里吗?” “……”林疏玉几乎说不出话,头皮一阵一阵发麻。他倒吸了很多口气,才勉强说出了几个破碎的字句:“嗯、就是这儿……对,很聪明……啊……!” 他的小腹微不可察地抖着,连带着大腿也在哆嗦。两条细白的长腿颤颤巍巍地绞在柏洛斯的脖颈上,将对方的整张脸都闷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连额发都被他身体里的yin水洇成一缕一缕的。柏洛斯往后抹了抹,舌尖像灵活的蛇一样往rouxue里钻,不断戳刺着细嫩的rou腔,叫林疏玉的眼睛都微微翻起了白。 小腹底下变得极为酸涩,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腰身,视线也变得更模糊了。可能因为症状的恶化,也可能因为眼里的雾气。 他的时间不多了。但有一天算一天吧。 林疏玉喘息着分了分腿,用小勾住柏洛斯的手臂,很怕自己用批把柏洛斯呛死。他下面的水多得有点无可救药,被柏洛斯乱舔了一会就开始泛滥成灾,雪白的臀rou上覆满了淋漓的水液,此时正不断地沿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淌。还好他在床上一贯文明,没有把批摁在人脸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