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阳--暗卫笙子、临铲杖邢破水、过河肚撞暗石急铲
,挂在他的腿间。 暴雨依旧无情的冲刷着前方那人留下的痕迹,丁平阳也愈发着急,极快的速度让那雨滴砸在他的胎腹上就如同石子一般,不断的加重他腹内的坠痛。 在哪,在哪,丁平阳有些意识模糊的想着,他已顺着踪迹追出许久,就算他耽误了一会时间,但那阿星抱着自家小姐按理也跑不出多远,再找不到小姐,他快要忍不住要生孩子了! 不远处传来除了这杂乱的雨声外的湍流声,一条约有十余米宽的湍河出现在丁平阳眼前。 丁平阳气喘吁吁的扶着难掩坠意的肚子,犹豫一下,却见到了对岸河边一块尖石旁挂着一缕粉色的布料。 似乎是因为这暴雨的缘故,那河水流得又急又快,丁平阳还是咬牙扑入了那河中。 水流比他想象得更加凶极,丁平阳无暇顾及那沉重的胎腹,努力用双臂双腿划动着河水。 1 冰冷的河水冲击着那脆弱的肚子,没有丁平阳的托扶,胎儿卯着劲随着丁平阳双腿的蹬动想往下钻,“呃、咳咳!!不能、还不能生,咳咳……” 奈何丁平阳多么不想让这胎儿现在生出,胎头还是一点点被宫缩挤出了宫口,那胎头渐渐碾压过丁平阳rouxue内的敏感点,突增的快感和夹着胎头的憋胀让丁平阳的双腿更难以游动。 被下身的不堪分神,丁平阳被呛了几口水,没有注意到顺着河水冲来的树干,那树干从侧面沉沉击在丁平阳的胎肚上,“呃——!!” 剧痛让他根本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在水中近乎被击翻一圈,源源不断的水流带着他的身体向下流流去。 丁平阳已疼得有些动弹不得更无法分辨肚子的情况。 不等他缓神,他沉重的身子便重重撞上了一块河中的暗石,凸起的胎肚近乎被骤得压平,“咳咳、唔——!” 胎儿被硬生生撞出了zigong许多,胎肩猛得被挤出宫口,若是丁平阳能看见自己的下身便会看见那已悬挂在红肿花xue内的胎头。 丁平阳本能的抓紧了那块暗石不让自己再随着河水被冲带而去,只是他那肚子被一下下撞击在坚石上,帮他“催产”着。 颤颤巍巍的rouxue努力收缩着,却阻止不了胎儿的下行,早已开全的宫口还在推挤着那胎身。 丁平阳根本无法承受这持续的剧痛,但也清楚自己不能在这河中继续生产,他必须要尽快到岸上去。 1 一手扶着那已生出的胎头,丁平阳趁着水流稍缓的时机,努力控制着脱力许多的双腿蹬用力蹬在那暗石上。 丁平阳全靠着求生的本能朝岸边奋力游去,他的脑子早已被产痛疼糊了,颤抖不止的手虚托着那露出越来越多的胎儿。 “咳、咳,嗯——啊!!” 丁平阳不知自己怎么到达的岸边,岸上的沙土被他暴起青筋的手攥起。 身下那胎儿终于随着宫缩的推力,生在了他松散浸湿的裤衣内,被他另一只手托住抱出。 那浑身有些青紫,但却有些肥硕的婴儿弱弱的发出呜哇的哭声。 丁平阳已近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隐看见来时那侧的岸边有数人赶来,似乎是那陆少爷带来的人。 真是孽缘,丁平阳想着彻底昏死过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