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阳--暗卫笙子、临铲杖邢破水、过河肚撞暗石急铲
难看,他的肚子已经被他勒得阵阵发硬,这私家杖邢虽不比官府严厉,不用尽褪衣裤,但力度却不小。 “额!!”丁平阳面朝下趴着,被一人狠狠踩在背上,坚实凸起的腹部与地面之间毫无缝隙。 “真不知道夫人养你这样只会吃得满肚油水的东西干什么,趴在地上都不会趴!”那人平时积怨许多,对待他人更是不会心慈手软,朝着丁平阳孕肚的侧边重重一踢。 “唔——别、别踢……”还没行刑,丁平阳几乎就要被腹中的疼痛惹得意识模糊,肚子一阵阵抽痛,方才那一重踢更是“惹怒”了腹中的胎儿。 定是动了胎气,丁平阳迷迷糊糊的想着,不过就这样摆脱这不该存在的孩子也许未必是坏事。 但当那棍棒重重落在丁平阳的双臀上,他才发觉自己的天真,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腹内激增的坠痛比臀rou上火辣的疼更加难以忍受。 每每棍棒的重击,都连带着那发硬的肚子毫无缓冲的重重击压在地上,近乎有被压瘪的趋势。 才挨过七、八棍,丁平阳浑身已被冷汗浸湿,喉间疼出的闷哼根本止不住,却又被一人重重踩在背上根本无法动弹、逃离。 腹中原本入盆即将待产的胎儿被一次次臀杖击回丁平阳的体内,zigong内空间原本就因束缚被挤压,重击更让空间变得更小,宫口几乎要无法包裹胎儿和胎水。 杖邢还在继续,丁平阳几乎感知不到臀上的疼痛,腹中排山倒海般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要疼死在这地方。 本就临产的宫口没等宫缩慢慢打开,硬生生被宫腔内已压榨到极限的胎膜胎水撑开,丁平阳疼得不断发颤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近生产。 又是一棍落下,丁平阳已经模糊万分的意识似乎感觉到体内“噗”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了,原本以为已到极致的腹痛竟又翻了一番。“嗬——!” 那行刑的人还饶有兴致的看着丁平阳被胎水沾湿的裤子,“才二十杖就失禁了?身子这般差劲,你这暗卫也太吃白饭了,怪不得夫人会罚你们杖邢。” 丁平阳根本无法分神理会他人的调侃,他已经被强烈的阵痛席卷了所有意识,不自觉的随着宫缩用着力,本能想将腹内怀了十月的胎儿推出。 臀rou已经被击得红紫,裤子被冷汗、胎水沾湿紧贴在丁平阳的肌肤上,显出饱满的圆弧。 那拿着棍棒的人看着居然咽了口唾沫,随后意识到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想法,不禁有点恼怒。随后便换了“法子”继续这杖邢,原本横击的杖邢被他换了方向,沿着丁平阳的臀缝重击下去。 “额!!”那被丁平阳才推出宫口一点的胎头头顶,硬生生又被这重击击回zigong,丁平阳巨颤着痛呼出声。 胎水随着接着那一下下杖邢又被击出些许,待二十杖尽数罚完,丁平阳几乎无力起身,若不是还想着自己身子的异常不能让人发现,他早早便疼昏了过去。 还未等他费力撑起身子离开,那方才踩在他背上那人开口,“你可别想去休息,夫人说了,二十杖后继续去寻找小姐的下落,区区二十杖都支撑不了的废人,吴家可不养。” 丁平阳受命的声音已极其嘶哑,那行刑的两人看着丁平阳酿跄离开的背影,都觉得他马上会晕厥过去。 “哈……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