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兴怀--足月束腹、N肚破水、蹦床巅肚、逆产
晃,被束缚得紧实的肚子时不时撞在坚硬的木马上。 邵兴怀又痛又爽,但觉得还远远不够,他连羊水都还没破呢,摇摇晃晃的解开了那贞cao带,按摩棒只能变换了物品支撑着底座,yin水顺着按摩棒流到木马马背上,roubang也因为没有了束缚颤颤巍巍的似乎马上要泄出来。 邵兴怀扶着木马的马头,身体有意识的上下起伏,弹簧摇晃得更加厉害,按摩棒没有规律的在邵兴怀的zigong里驰骋,不断cao弄着敏感的zigong壁和那薄薄的胎膜。 “嗯——呃啊、好、好爽……”一时间快感压过了腹中的闷痛,占据了邵兴怀的大脑。随着邵兴怀鸡把的喷射,邵兴怀一阵大动,那弹簧木马也随之剧烈晃动,按摩棒重重划弄上邵兴怀的zigong。 淅淅沥沥的清水随着邵兴怀紧贴木马的大腿上流下,腹中的一阵爆痛,“呃、!破、破水了……cao他妈的,怎么这么疼啊,呃——” 邵兴怀被阵痛疼得青筋暴起,在晃动的弹簧木马上久久不能缓过来,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的折磨他生产中的zigong。 这木马上去容易,邵兴怀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安稳的下来,所幸直接侧倒着身子滑落下来,邵兴怀还是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但屁股连带着那根粗壮的按摩棒直直的跌在地上,胎水顿时涧出些许。 “嗬啊——!!唔!”zigong又被重怼,胎儿也闹腾不停,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还护着这个孽胎后,邵兴怀用力按向自己的肚子,仿佛是气自己恨铁不成钢。 但肚子被布条牢牢捆住,绷得极其紧实,此时还一阵阵剧烈宫缩,邵兴怀艰难的解下了布条,九个多月的大肚子猛得弹了出来,上面满是深红的勒痕。 “嗯——!嘶、疼死我了!该死的孽障,要怪就怪你不该投胎到我肚子里,还是那个骗子的种,呃——!” 邵兴怀毫不怜惜的重重蹂躏着自己通红的大肚子,甚至能感受到胎儿的形状,坚硬的肚腹被硬生生按动,腹内剧痛不止,但邵兴怀依旧没有停手。 慢慢从地上起身,邵兴怀已经直不起腰,双腿也已经岔开颤抖着,按摩棒滑出了一点,邵兴怀迈着鸭子步,来到了蹦床旁。 费劲的迈上那蹦床,但邵兴怀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那蹦床的弹力极好,邵兴怀明明还没用什么力,便已经在蹦床上弹动。 双腿使不上力保持平衡,邵兴怀不得不松开自己浑圆的肚子,撑着自己的双腿。 邵兴怀的下身已经黏腻一片,满是胎水、yin水,邵兴怀想将那按摩棒握住,但湿滑不堪的底座让他失手了好几次。 等他握住那按摩棒时又将体内的敏感点重重的cao到,roubang几乎没有萎靡下去过,邵兴怀的双腿卸了力,跌坐在弹性十足的蹦床上。 邵兴怀整个人被弹起,大肚子晃动不止,邵兴怀还不忘握住那按摩棒的底座,用力的向上怼,zigong被怼得变形,继续压榨着胎儿的空间。 “嗬嗯——!!!” 剧烈的快感让邵兴怀再次射了出来,但那颠荡远远没有停止,或是说邵兴怀也根本没有想停止。 邵兴怀能感受到自己的宫口随着宫缩和按摩棒的cao弄张得越来越开,每每按摩棒粗壮的茎身穿过时都会惹得他一阵颤栗,胎儿的胎位被一点点变换,但邵兴怀似乎毫不在乎自己可能会难产。 胎水和yin水源源不断的洒落在蹦床上,邵兴怀似乎是cao够了,拿出了那根按摩棒扔在一旁,按摩棒离开他的rouxue时还发出了“啵”一声暧昧的声响。 没有了按摩棒的阻碍,胎儿很快抵住了邵兴怀的宫口,被cao弄得红肿的rou口憋胀的含着胎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