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礼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样让他更上瘾的爱好(老大车)
李兀往后仰,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 徐宴礼看着李兀,伸手扯着自己的领子,像是在扯领带,他长睫微垂,掩去了眼底眸光:“教教我,好不好。” 徐宴礼身上有种稳重的成熟魅力,光线昏暗也遮不住,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教教我这种话,认真的模样让李兀心脏砰砰直跳。 李兀脑子一时真的有些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宴礼嘴里的酒,可喝酒的是徐宴礼,醉的怎么是他,李兀觉得徐宴礼本能就应该应该怎么做。 可他顿了一下,终于有了动作,李兀微微坐起身体,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他的内裤是很性感的样式,刚才徐宴礼隔着内裤揉他,现在私处早就已经湿了。 睡衣也被解开了,李兀的胸部不大,但是敏感度却不低,李兀握住徐宴礼的手,伸到了自己阴xue处,然后卡着关节沿着xue缝扭腰摩擦起来,yin水一股一股地从洞中涌出。 徐宴礼定定地看着李兀。 徐宴礼故意屈起手指,指节摩挲着阴蒂,手指也插进了李兀的逼里,李兀的呻吟声愈发急促而加快速度,高潮过后,李兀搂着徐宴礼喘着粗气,双目放空,有些失神。 便听徐宴礼说:“小兀好像一个人就玩得很开心。” 李兀怎么会听不出徐宴礼不满的意思,他往下爬,解开徐宴礼的裤子,阳具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打在他的脸上。 炙热的阳具让他有些兴奋不已,腿间的花xue狠狠一缩,一股水液就又流了出来。 他伸出舌头从yinjing底部开始舔起,含住柱体舔湿吮吸,连同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也一一舔尽吞下,被口水很快打湿的jiba显得亮晶晶,李兀伸出手扶稳柱身后开始张嘴吞吐了起来。 徐宴礼看着李兀乖巧的模样,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和耳垂,李兀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水光,就因为这个动作像是受到鼓励一样,让他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将性器含进了喉管里。 他一边吞纳,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就这么顺着柱身滴落,徐宴礼闭眼享受起了李兀的服侍,有点想抽烟,可是李兀应该不喜欢烟味,他曾经在家里翻出过一个像是禁烟标识的东西,像是专门定制的。 徐宴礼现在烟瘾很大。 从他车祸后,他就有头痛的毛病。 烟酒于是成了他不能离开的东西。 徐宴礼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有时候他闲了,就会在家里翻找一些以前李兀留下的东西,然后坐在地上看着那样东西出神,想着它会有什么样的故事,有些隐隐能有点记忆,有些则会让他头痛不已。 徐宴礼揉着李兀的脸,然后目光就被那不断扭动的臀部吸引了,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掐住了那软rou。 李兀的屁股被掐揉得又麻又爽。 “好吃吗?”徐宴礼问他。 李兀一张嘴都被堵得满满的,根本没办法说话,他含着阳具,口齿不清地呜了一下, 嘴里的yinjing太大了,李兀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