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PM11:29
渐渐开始做起收尾的表演。 你怎麽变得那麽迟钝。 他回答,并把他厚实的手掌轻轻打在我的头上,我正想要解释的同时,却又语塞了起来。 对啊,都过十分钟了。 连Ann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顿时间变得不太自在。 我该如何提起那个疑问?我当初到底说了甚麽? 算了吧,等有空再问。 动身,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面搜索着要去哪里吃消夜才好。 「你们有拍照吗?」 从C场回到车上的路程时,我问起他们两人。 没有耶,都只记得看都忘了拍。 Ann俏皮的吐起舌,貌似是对自己x前挂的数位相机感到抱歉。 正当我撇起嘴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的同时,在晦暗的小路上一道从四方框中S出的刺眼白光映入我的眼帘。 画面里是方才那垄罩住天空的烟火,在天上垂挂着彷佛就在那生根的花朵。 哇,原来你有把它拍下来啊。 Ann一脸开心的点着画面中的烟火,而廖国宇则还是维持那样毫无变化的表情说着: 觉得对这烟火很有感觉,所以就拍下来了。 语毕,那道光芒就急速转暗,被重新收回廖国宇的牛仔K中,而Ann则是急忙地问着: 等等,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 甚麽吗--- Ann失望的拉长了脸,像是在责怪对方的不是一般。 而我则是用迅雷般的速度将廖国宇的手机从他口袋再次cH0U出来,才方按下电源,映入眼帘的密码待机画面便是刚才那张烟火的照片。 「?,你真的那麽喜欢刚才的烟火喔?」 我疑惑地问着,而当我将眼神从眼前的手机移到身旁的人时,廖国宇皱起了他粗浓的眉。 他好像也在疑惑着甚麽。 「啊,话说回来......」 尴尬地转了下话题,我清了清喉咙,一面加快原本放慢的脚步,回头对後面的两人说着: 「难得都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再去滨海大桥那边吃黑轮?」 一个像是逃避红尘的阿伯,在滨海大桥另一端的空地,做起了贩卖条状鱼浆与热汤的生意。店面只摆了几张椅子,连个招牌都没有。 每当下午拚老命骑脚踏车到那时,四周的椅子总是空得如同装置艺术般理所当然,而我们也是在那聊着天,分享着三人共同的杂事。 做起是这麽清冷,但好似也像是他所想要的一般,我甚至曾有如果哪天生意好起来,他就会草草收店,往另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摆摊的错觉。 黑轮伯,我们是这样叫他的。 好喔,那麽就去找黑轮伯吧。 他们俩人是这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