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珠子怎么可能吃不下
方景宗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林怀瑾,脚步立刻顿住。 “恭喜你啊,抱得美人归了,就是不知道你玩了我一下午,还能不能硬得起来。”林怀瑾说着呸了一声:“我下午真是昏了头了,竟然舔你那根脏几把。” 他暗暗捏紧拳头,不明白这明明是自己想看到的,为什么还会这么生气。 最终他把这情绪归咎于自己在这边为某人担惊受怕,而某人却忙着泡男人,总之友情才是最不值钱的。 “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林怀瑾说着就要离开。 方景宗连忙上前两步:“你别走,一会儿我出来跟你解释。” 林怀瑾猛地抬起头:“我欠你的吗?等了你这么长时间,还要再等你?你去死吧!” 他说完就跑下了楼。 方景宗将郁舟放在门口,赶紧追了过去,下到一层时,他一把抓住林怀瑾:“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怀瑾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滚开!脏东西!” 方景宗眼圈刷地红了,泪花滚来滚去:“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林怀瑾最见不得这家伙掉眼泪,此时心一软,握住发麻的手背在身后,扬起头:“你说吧。不过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方景宗吸吸鼻子说:“今晚他忽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酒吧,让我去接他。我还以为你也在呢,特意开了车,没想到去了那只见到他一个。 我说要送他回家,他不愿意,我又想给你打电话,谁知道他就把我手机给摔了……” 方景宗掏出破损的手机,一脸rou疼加委屈。 林怀瑾抱着胳膊斜睨了他片刻,突然问:“你亲没亲他?” “没有!”方景宗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林怀瑾走上前,手掌一把扣在他裆部捏了捏,见他软塌塌的,堵着的气散了些。 方景宗偷偷瞪了林怀瑾一眼。他真不明白,林怀瑾为什么始终认为自己喜欢郁舟。还觉得自己会趁郁舟酒醉占对方便宜。 他完全不明白林怀瑾到底在想什么。说他讨厌郁舟,这会儿又担心他哥被侵害了。 说他不讨厌,见自己背着郁舟上楼,气得和河豚一样。 这时,忽听林怀瑾说:“今晚我要在外面住,你是和我出去还是在这里陪着你的心上人?” “和你。”方景宗拉住他的胳膊:“但是他醉成那样,不管他会不会出事啊?” 林怀瑾朝楼上看了一眼,怒气冲天,忍不住想再给方景宗一嘴巴,但看他那小狗样,到底还是叹口气:“上去吧,毕竟他是我哥。” 两人将昏睡的郁舟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郁舟的对面。 方景宗本来想让林怀瑾去卧室休息,但看那人防贼一样的眼神,终究选择了沉默。 林怀瑾坐着坐着便困了。 方景宗见他脑袋在胸前一点一点的,稍稍挪了下位置,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这时林怀瑾倏地惊醒,瞪着他看了好长时间,抬手又往他胯上摸了摸,才放心似地闭上眼睛。 就这样,一整晚,林怀瑾一会儿往他那摸摸,一会儿又捏捏的,直到快天亮,才终于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林怀瑾一个激灵,又醒了。 他望着昏暗的卧室,好久之后才突然回过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步跳到客厅。 此时沙发已经空了,方景宗正准备着早餐,见他出现,说:“我没硬。然后郁舟已经走了,他不知道你在这。” 林怀瑾在他胯上扫了一眼,不屑地嗤了声:“你硬不硬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担心我会侵害你哥吗?”方景宗递给他一个控诉的眼神。 林怀瑾哽了一下,心想这笨蛋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自己明明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