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尿床上,要么尿我嘴里
他,让他睡得极不安稳。 半夜,林怀瑾猛地惊醒,他立刻朝旁边摸去,直到碰到那具温热的身体,才终于从噩梦中彻底醒转。 他不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梦见方景宗跳楼了,那具健康有力的身体,在他面前摔了个粉碎,连拼都拼不起来。 “怀瑾,怎么了?”方景宗让他的动作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往他身上拽了拽被子。 林怀瑾看了他片刻,爬进他怀里,仍觉后怕。 方景宗在他后背拍了拍,却摸到一手的冷汗。他赶紧打开灯,抬起林怀瑾的脸,在他额上探了下温度,稍稍安了心:“做噩梦了?” 林怀瑾点点头,抱住他的腰。却仍大口喘着粗气,目光发直。 方景宗抽了张纸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安抚道:“梦都是反的。” 林怀瑾抬起眼注视他良久,突然伸手朝他胯上摸去。 没玩几下,那性器就再次硬了起来。 他爬起来,跨坐在方景宗腿上,手伸向身后,将方景宗的性器掏出来,扶着往自己xiaoxue内插。 因为距离上一次性事并没有过去多久,所以xiaoxue内虽然微有滞涩,却还是顺利地将那roubang整根吞入。 轻微的疼痛让林怀瑾蹙了下眉,可却将他彻底拉回了现实。 他双手搭在方景宗肩上,上下起伏身体。 粗大的性器将xiaoxue磨得又痒又酸,却唯独没有爽。 林怀瑾不信邪地坐在上面款摆腰肢,却仍没有找到那处能让他爽的地方。 他急得满头是汗,在方景宗肩上拍了一下:“种驴,你是不是把我cao废了。” 方景宗微微翘起唇角,抱住他说:“怀瑾,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林怀瑾不满极了,这个种驴,自己都求助了,还坐着不动,甚至有闲心在这说话。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放肆!”林怀瑾抬起手就要打他,方景宗却突然抱起他,一步跨下床,将他放在桌子上:“怀瑾,看看我是怎么耕地的。” 他说着抓起林怀瑾的一条腿,将人往桌子边拽了拽,然后直接将那条腿扛在了自己肩上。 林怀瑾不得不将双手撑在身后,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时方景宗扶着性器,插进他的xue口,然后抱住他那条腿,开始快速冲撞。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从那敏感处刮过去。 只cao了几下,xue口便开始剧烈颤抖,显然已经爽到了极致。 林怀瑾脚趾蜷缩,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个不停。 此时随着身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他心里的阴霾终于彻底被清除。 方景宗温暖而又健康的身体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从那具躯体上传来的撞击,慢慢将他送上云端。 他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不能,他绝对不能失去方景宗。 “喜欢吗?”方景宗问。 林怀瑾点点头。他很喜欢。方景宗每一下抽插都将他送到更快活的地方。 他的胳膊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最后胳膊一软,整个人躺在了桌子上。 桌子随着他们的动作轻晃,发出吱呀声响。 “景宗……慢些……”林怀瑾双手死死抓着桌面,不停在上面扣挠。太爽了,爽到精神完全顶不住。 眼看着林怀瑾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