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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接通了通讯,设施的女主人盘腿坐在高处,用冷淡的声音质问:“你的人又搅进了我的事里,你打算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通讯器传出阵杂音,然后才有个男声在清嗓子,等他靠近,就嘶笑了两声,完全无视了对方的不悦道:“你指什么,你是说秦岭吗?唉——呀,我就算着你差不多是时候来找我了……” “我希望互不干涉,我以为这是我们的默契。”曲彤打断他,“上次公司插手的事里我已展示了充足的诚意,那时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张楚岚勾勾搭搭,只不过看在是你的猎物的份上才不计较。但最后你没看好你的猎物,否则也不会暴露了我的存在,我想你是清楚的吧?” “呵!”男人怪笑,“你为了我?曲彤?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巧言令色了?难道不是你那个好‘弟弟’左一口‘王道长’右一口‘王道长’地在你耳边唠叨,才让你不敢轻举妄动的吗?或者你想威胁我,你不在意风后传人的死活,捏死王也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去?只要不怕刺激得马仙洪和你更加生分,你尽管去?” 神秘人的措辞一旦尖刻,就显得态度极尽冷酷,说完,他等待片刻,仿佛专门为了留出沉默的空档,然后又用插科打诨的语气突然笑了,话锋一转又说:“那是个意外!曲姐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算是张楚岚那种货色也不是你曲姐一声令下就能格杀的,何况我不是?” 言谈间将姿态放得极低,可只要有耳朵都听得出不是这么回事。 “罢了,”曲彤叹了口气,难得收敛了气势,就着下了这个台阶,“你也清楚我并不是为了和你算旧账的,只是这回……” “你在为难什么?你就听我一句,”神秘人循循善诱,“想想,你为什么那么想搞张楚岚?” 曲彤不发一言。 神秘人笑笑接着说:“因为他抓住了你的痛脚,公司尚只是想调查你,面对面地和你过招,那个滑不溜手的小子却直接撬动了马仙洪。他动了你的蛋糕了,对不对?‘神机百炼’之于你,我之于‘风后’,你怎么想的我明白,我当然明白……” “那我就再跟你泄个密,其实早在张楚岚察觉不对之前,我那小道士也早就开始调查你了。” 这不可能。 曲彤刚为男子没分寸的一顿剖白弄得不舒服,想勒令他说重点,却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眉心一紧,然后稍做按捺,还是将最直接的反应说出了口,“那不可能。”她肯定到。 她的意思是,长年来她的蛰伏是彻底的。想做的事可以经过无数只受,别人的手。cao纵人心的手段能帮她掩盖一切与常世的粘连,直到碧游村覆灭之后的那次劫囚,世间并找不出一处她直接的手笔。而你怎样看见一个不存在的人?所以以常理揣度,即使再心计深沉的人也不会意识到她的存在比那次更早。如果有……那就表明世间还有一种她未曾预料到的手段是她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的克星,那就太可怕了。 “怎么不能?”见鱼咬钩,男人呵呵笑着抛出了最后的饵食,“你见过八奇技中的多少种,怎知别人就不具有凌驾于你之上的神奇?别忘了万物相生相克,我们具有的神通本就是一体的多面,此长而彼短,本为一体,所以才会互相吸引,不停地追逐啊。” 曲彤仍然皱眉:“说这么多,你就是想借我的手为你铺路。” “没错。”神秘人却直接坦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