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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王也两肘支在桌上一勺勺地把东西往嘴里喂,吃相倒比从前斯文了不少,张楚岚就想到今下午进门时,打眼就见他被又蓬松又柔软的靠枕拥在怀里,在那么大一面玻璃推拉门透过的斜阳余晖下,惬意得都不肯睁眼地对自己笑,那些折辱人的一幕幕仿佛就和他隔得远了。哪有人被那样对待了还能保持这样一颗心呢?自王也被救出来后张楚岚满打满算见过他三次,比起前两次,这一次的样子更惹得人心疼,也更稀罕他。因为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张楚岚其实在事件后又去浏览了完整的视频,因为坚信那是他不能回避,必须了解的。他也记得王也痛苦的样子,讨好地屈服、去服务男人的样子,他也算亲历过这世间常人一般都没有机会见识的黑暗面了,当时他恨不恨张楚岚不清楚,但即使在那种令人崩溃的xInG虐中,他表现出的无论是反抗还是迎合,都没有带着戾气,在事后,事件的阴暗面也并未对他的性格造成影响,留下偏激的痕迹。 这无疑是好事,就如张楚岚说的,令人不知要有多庆幸的事,张楚岚也不知王也到底是心大还是温润得太好欺负,不过他从反复浏览视频得出的道爷一定不太清楚的是,这种提不起恨意和戒心,仿佛只要能把他压制住,让他无法再反抗,那么无论怎么欺负都会换回一些无比可爱的反应的地方,或许才是最招坏人惦记的一点。所以他怎么还能摆出那样一种笑呢?张楚岚看见就很怕他依旧这么没戒心,很怕再来一次了。 踏着月光走出门,张楚岚听见背后传来有人叫他,“道爷忘了什么事?”他诧异,回头就连忙往回撵了几步,“怎么还下来了?打个电话或者微信留个言也一样啊。” “在那儿稍等一下就成。”王也说,对杜斌交代了几句,独个走上前来,“就你刚刚非要聊的事啊,嗯……我反正怎么都行,左右也是劳动你,我能有什么意见?天天给你找事都行,只要你不嫌麻烦。” “……”那当然是求之不得,张楚岚却停顿了一小会儿,笑了,“道爷专程为了说这个留我啊?” “说得好像你没有巴巴地上门来……”王也难得地欲言又止,搔了搔脸,“我是个粗心人,常常体会不来人们的执念啊、憧憬啊,总之就是那一种复杂多变的心思,你跟我说这个可能是白瞎了。我可能说得也不对,你的感受只有你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你觉得怎么做才是好,我是没资格说的……” 张楚岚只是微笑,手绕到后方,摸了摸站直了比他还高出一截的青年的后颈,表示不在意,王也就道:“也许你可以按你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了,不需要为任何上一辈的恩怨买单,不用照顾他人,不用躲藏、伪装、仅仅只是去羡慕,你也可以喜欢什么就去追求什么,想做哪种人就变成哪种人,你有没有过这种打算?” 张楚岚想了想,缓缓摇头,倒是有几分兴味地问:“道长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说你觉得现在的我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