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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赞叹。 王也眼睫轻轻一颤,脸被推高了之下,眼中映出自己门户大开地坐在马仙洪腿上的样子。 清洗干净之后马仙洪给他换上的是一件自己的白衬衫,聊以安慰的是下摆够长,可供堪堪遮住腿根及蛰伏的性器。但王也已不再考虑怎样能让自己保留两分体面的事了,他裸露的两条长腿分别别在了扶手两边,就是个毫无尊严的姿势。为了怕他挣扎,马仙洪还用红绳绕着脚踝捆了几圈,绑缚在扶手打弯下去的一面。这个姿势,王也竖垂的脚背绷直,正对着镜头,就宛如故意展示他的身体一样,颗颗精致的脚趾,每一丝紧张的蜷缩都拍了进去,纤毫毕现。 “不……”王也低喃着扭头,又正好叫捉住了嘴。马仙洪仗着身高优势从后面弯下来,好像总也看不够一样贪婪地凝视他,在确认王也不会再咬他之后,放开唇瓣,从嫣红的两片唇里叼出了粉舌,戏弄地吞吐,眉眼弯弯。 他的苍白的大手也当着镜头流连于王也腿根,抚摸激起战栗,越是靠近臀后就越敏感。王也关紧唇吞回一些不合时宜的呻吟,隐隐往前挺腰,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马仙洪解读成了他喜悦的反应,越发热情地落下细吻来辗转安抚,手掌移往臀下,分开两团盈实的软rou。 “啊……王道长,我好爱你。”就着捧起臀瓣的姿势,两根食指浅浅地戳到了洞口,马仙洪叹着,又动情地啄吻了一下,然后埋进王也颈窝深深吸气,小狗一样反复磨蹭着他道,“你终于要是我的了,我马上就要插到你里面……”说到这里,他受不了地自己先哆嗦了一下,央求到,“我好欢喜,你能不能也对我说一次?不用说爱我……就说、就说喜欢我就好了?” 王也的上身因为失去支点而仰了起来,下身仍旧不能动,头靠在马仙洪肩上勉强着力。视线抬高,就让他看到自己怎样被剥开,怎样展示出去。那两只大手托住他的臀部微微朝外翻,灯光构成阴影,强调出手指陷进rou的形状,顺着扒开的缝隙再往内,就露出那处窄紧的小孔,已经被开发得通红,含着晶莹的水丝,正随着呼吸不安地翕张的样子。 多么不堪的样子啊。极力地克制下,心中还是油然而生一股悲凉。王也吸了吸鼻子,将视线调往天花板,软弱到:“求你了,不要这样……” 脱口的一瞬,他猛然咬住唇,胸口剧烈起伏,还是没咬住满溢而出的悲鸣。马仙洪那根东西方才就已看见,翘得颤悠悠的尖头打弯,筋脉喷张,即便不在此情此景下,也狰狞得简直就是刑具。王也是没有这种经验,也没见闻和知识,但再干净成一张纸的人一看也知道,那个样子肯定是不行的。 他的腰也绷直了,大腿抖成了筛子,整个人架在马仙洪的肩膀与椅子扶手间弯成一道弓,极痛中气都喘不上来。实际情况是远没花上那么久,马仙洪按着王也的胯骨要他下沉按得又气急又迅速,几乎只在一息间,那将抗议他的意图表现得无比明确的身子就彻底蔫了下来,缩在他身上汗涔涔地打颤,好像在讨他的可怜。马仙洪闷声不吭地啃着王也后颈,又将他那彻底痛得虚软的,还在瑟瑟发抖的两条腿抱开,露出两人相连的部位。 王也咬得太紧,其实远没将他吃进去,还有半截露在外面。被撑平成快要透明的薄薄一线的王也的褶皱,马仙洪看着,伸出一只手,在怀中人吃痛的呜咽下,继续将接合处撑开,让鲜红的液体顺着rou刃流下来。 马仙洪用挂着血液的手指划了一道在王也哭得可怜的脸颊边,一道在锁骨下,抱紧心爱的道长,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意孤行地生闷气,固执地一下一下动起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