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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早已经结束,剩下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得了趣地抽插,闻言微微一停,马仙洪凑近来温柔地问,舌尖在耳廓内滚过一圈。 “我、我说我不想和你……做,”王也被他舔得颤了一下,眼睫压着沉重的水汽望向他,“你能不能停下?”忍不住就出声。 马仙洪突然一下将他正面扳向自己,又猛地压向水面,王也呛了两口水,立即又被揪着湿透的上衣提了起来,马仙洪就像头被撩炸了毛的狮子一样啃了上来,牙齿和牙齿相撞,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回过神来,王也已经被怼在墙上摁着双腕吻了个昏天黑地。马仙洪的舌头深入到了会引起呕吐感的程度,肺里一点点被抽干了空气。望着放大了无数倍拉近得有些失真的脸,王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合紧牙关咬下了口。 “呸。”马仙洪却只是一言不发,只是扭过头去吐了一口血水,双手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捏得腕骨生痛。 王也本来快怕了他一脸愉快天真地絮絮些孩子气的话,疯得人不敢和他讲道理,可是他一米八、九往上的个子突然沉默起来并没有就少一点压迫力,逆着光,视觉效果有两米。王也鼓起勇气:“是真的,我刚才根本动不了,我不想——” 不等他把话说完,整个身体都猛然被一股劲力带得倒了下去。王也做梦也没想到马仙洪会抽他,从他的成长经历、接触的人和受到的教育,好像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认知,甩耳光这种事就不是男人该做的。而王也今日知道——除非是气急了。这一下得用了吃奶的劲,又或许是他身子骨太虚,总之人就整个地撞上墙壁,跌下来时头又在浴缸沿上磕了一下。当时王也的脖子就软掉了,让马仙洪从水里捞起来,也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脸也宛如依偎地贴在他胸前,又回到了那样乖巧的样子。 而王也只是暂时被剥夺了五感,不只耳蜗深处,好像头盖骨底下都充满了轰鸣,自然就没听到马仙洪凝视他的低喃。马仙洪先哭丧着脸一声声地喊他王道长:“为什么道长总是要否定我的话啊?我对你这么好,这么好……”接着好像想起什么,才眼中焕发出光彩说到,“对,对了,我怎么又忘了呢,你只能是我的东西啊,因为,你已经被送给我了呀。” 打了中海集团的招牌,前台在打了个电话汇报后态度陡然变得殷勤,杜斌没再经受任何敷衍和等候程序,居然直接就被领到了闲杂人等免入的最高层,公司老总办公室的所在地。 “杜先生,幸会幸会。”未曾多等,赵方旭带着两名身穿军装的男子快速迈步进来,开口还是习惯了的寒暄。杜斌一瞧这架势就沉下脸。见他目光如刺地射向身后的人,赵方旭眉心一跳,这才回过神来省略了问候步骤,紧跨两步握住了杜斌的手,“杜先生,这是我个人的不情之请,你务必要帮我们稳住王总那边啊。” “小也呢……”杜斌却仿佛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眼睛追着来人,满含脆弱希冀地问。 “杜先生……”一名军人忍不住出声,杜斌突然间就猛地把旁边的一张茶几推翻了出去,茶具、烟灰缸、装饰盆栽在巨大的冲力下顿时飞出,碎了满地。 “你们知道,你们都知道,还只顾托人封锁消息!我就问你们,小也人在哪?我家孩子好好地送出门,现在人到哪去了!”眼看杜斌就要扑上来打人了,反应过来的几名门口员工赶忙上前拦住。 “我们已经联系了部队的专业技术人员支援,正在尽全力排查王道长所在的区域,一定尽快将人救出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赵方旭方才站得离杜斌最近,被茶水溅湿了半身也顾不上擦,撑着膝盖缓缓落座在沙发上,摘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