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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不啊，”张楚岚一本正经，“这事涉我经手解救的案件相关者，我是关心相关人员的心理卫生、健康状况。”

    “我干嘛要配合你……”诸葛青忍了忍，“老王怕极了马仙洪，怕不是被虐出了什么心理问题，譬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类的。”

    “哈？”张楚岚问。

    “那么惊讶做什么？你觉得老王不会屈服于马仙洪？你没见他身心都脱离了掌控，明明是想要我的，却会违背意愿地排斥，这不是被控制了是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cao服了，张楚岚自动忽视了后半句，好不要脸……然后进入回忆。这……马仙洪确实强啊。

    “我没说不可能。”他也没把话说死。张楚岚不清楚诸葛青了解到什么地步，听他的口气似乎以为一切都是马仙洪做的，至于实情如何，既然王也本人都没开这个口，就轮不到自己大嘴巴随便往外秃噜。诸葛青愿意以为就凭他以为呗，反正王也是就此对性【圌】行为产生了恐惧心理也有可能，是食髓知味染上了性【圌】瘾也有可能，像诸葛青猜的……也不是没可能，这都是有真实案例的。正如诸葛青所言，此乃他们两人的事，是私事，张楚岚手伸不到那么长，管不了也不想管，只不过以他的诸事周全，还得提醒着诸葛青悠着点。

    “你尽量对他温柔些，”他说，“我本看着道长心态很稳，还以为他都正常了，听你这么说，原来之前都是规避压抑着没暴露出问题。总之你们之后就是真的上……就是做那事时，道长肯定比不得一般人，你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不能急，对他要特别耐心。”

    唉。诸葛青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还上【圌】床呢，王也现在一指头都不教他碰。他根本不耐烦答应张楚岚，就道：“我怀疑你在转移话题，我没听到参详啊，参详哪去了？”

    “你去找马仙洪啊？”这回事，他又不是当事人，张楚岚就爱搭不理。

    马仙洪在公司接受了一番调查，此后作为被甲申之乱波及的当事人之一参与到了摆平后续问题，然后在一切平息的时间点就也放出来了，也只是离群索居，接活给公司做些单子。前阵子诸葛青也找过他，那时候兵荒马乱，马仙洪还是个待罪之身，为和他说上话颇费了番周折，眼下要找他却顺遂得多，他就住在郊区。

    他变得消沉了不少，即使光从声音也听得出，比起初见的意气风发但行事偏颇欠缺周详也成熟了，人一成熟，就尤其会忍耐了。上次会面他就已经是这样，咬死不说抓住王也后他们都对他做了什么，任诸葛青磨破了嘴皮，透露得最多的也仅有一句，我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他。

    “不会吧，老王多好性儿？你能做了什么，除非是拿他父母兄嫂侄儿开刀杀给他看了，他还能恨上你？”当时诸葛青说，不过心底已有成算了。马仙洪能做出什么愧对王也到自认绝无转圜的事呢？那自然是先那什么再那什么，他自来警醒马仙洪对王也有很多分不同于旁人的看重的。

    马仙洪就身披一件囚衣坐在条桌后方说：“他会难过。”这一句，初听时不觉，现在想来当真意味深长了。

    “老王，还能再来一杯不？”诸葛青拿沁凉的杯壁去贴枕在胳膊上的王也的脸。

    王也一睁眼就看见他拉近两指放大的好一张白脸，毛孔都看得清。诸葛青皮相是好的，符合时下饭圈女孩追爱豆的白幼瘦审美，不知怎地就是不火，王也思维发散，但肯定还是有粉的吧？嗯，肯定有。不晓得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