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破悟|湿软嫩B主动taonong()
她掉着眼泪吐舌张口时,故意将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深探入她的口腔,搅动柔软的舌头,g着来回拨弄。 让焉蝶皱着一张小脸,无法控制地吮x1着兄长的手指,涎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从前两人在山谷里的那些时日,他也是这般玩弄着幼妹,将人按在怀里在各处c得上下喷水,满脸的痴态y相。 “呵……蝶娘把哥哥咬得好紧。” 雪抚呼x1急促地轻喘,被焉蝶不自觉的紧夹x1ShUn弄得喉结滚动,上挑的眼尾泛红,无尽的yUwaNg再难已抑制。 托起胞妹高高翘起的下身持续深捣,故意把那娇nEnGnEnG的粉x强势C开,只看得见硕长深红的ji8在那狼狈泥泞的腿心间来回进出。 指尖更是故意扭弹rUjiaNg,来回拨弄,带来阵阵激烈的刺激。 “啊——” 这突兀的、过分强烈的快感让蝶娘被折腾得意识不清,空白的头脑里只剩快感和q1NgyU。 她只能紧紧抓着面前的石桌,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恍惚之中无法自拔。 眼见焉蝶即将再次攀上ga0cHa0巅峰,雪抚忽而掐住那段纤细的腰身,接着桎梏着怀中人,故意让粗长的yaNju狠狠凿开x心深处的g0ng口,cHa到了最深。 那硕大guntang的gUit0u毫无顾忌地T0Ng进娇nEnG的子g0ng壁,快感多到可怕。 “嗯啊——唔——!”忍受不住g0ng交的焉蝶呜呜咽咽地低头哭Y,一边挺腰x1气一边挣扎,却终究抵不过身后的钳制,甚至在被入到最深时,下意识呢喃他的名字无声求救。 明明在她身T里肆意c弄的兄长是自己最想逃离的牢笼。 可她还是会在遇到无法控制、想要逃离的情况下,不自觉地想要依赖于他。 这种不自觉已经在十多年的相处中变成了深刻于心的习惯。 仿佛折磨的、挽救的、思念的、厌恶的,都是哥哥。 “噗嗤——” 直到被迫承应顶撞百来次,在蝶娘吐着舌头失去意识之前,那积攒数月的大GUn0nGj1N终于激烈地S入子g0ng深处,满满当当很快撑满了整个花x。 焉蝶立刻翻着白眼被送上了ga0cHa0,刺激得再也喊不出声。 小Si一般踢蹬着双腿,子g0ng被迫咕嘟咕嘟泡在温热的白浊n0nGj1N里,浑身不停cH0U搐。 得到母蛊TYe滋润的子蛊迅速让焉蝶瘙痒难耐的下腹不再燥热,但整个人却愈发虚软。 蝶娘无法说话,也无法思考。 整个人只能感知到身下饱胀的异物和强烈的快感,此时此刻,唯有身后的人在带她攀上q1NgyU的巅峰。 骨r0U交织,无间亲密。 血缘既是桎梏,也是斩不断的宿命红线。 他们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