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罪名为(有擦边)
样被不虔敬这一罪名彻底地打碎了,再也回不了过去了,他悲哀地想,那就这样吧。 在想明白其中关窍,击碎最后一丝念想之后,秦亡浟平静的发疯。 他张了张嘴,话语里有些自暴自弃,被身后的背后灵撺掇着,念出了他曾经一辈子都不会说出的话。 “秦迋纾。”他第一次叫出了长兄的大名,看着他不解的目光,似乎在想着要怎么将他就地伏法。 秦亡浟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愿意去看那个场面。 “把衣服脱了。”他说。 想要去做,应该去做,必须去做。 秦迋纾紧蹙着眉头,与一股莫名升起的渴望做着自以为的斗争,手指顺从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将自己剥开完整的献上。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附着着粘液的猩红眼球于空中坠落,正端正的悬浮在他许久未见的弟弟身后。 他明明就是个异端。 既不虔敬,也不忠诚,秦迋纾却在看见那虚幻眼球的一瞬间感受到无比的神圣,震撼的他快要流泪,那是见到行于地上的神的狂热。 可在他面前的是秦亡浟,偏偏是那个即将被处刑的异端。 秦迋纾默默地,乖顺地跪伏在了秦亡浟面前,他不明白他在做些什么,秦亡浟分明是整个世界的污点,为什么只是看到他,就不禁浑身迸发出无尽的爱意? 那眼球在他眨眼间便消失了,秦迋纾只能看到秦亡浟勾起的嘴角,抬起头就跌进了那对深切而专注的黑蓝色双眸,莫大的幸福感击中了他,下身酥麻迭起。 “……哥哥。” 他听见自己亲爱的弟弟这样呼唤着,小腹一紧,下身抽搐跳动着泄出了浓稠的jingye。秦迋纾满脸潮红,身子发软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随后他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秦亡浟眼角发酸,冰凉的泪滴落在他长兄的肩上,看着怀中的人像是被那泪水烫到了一般一阵抽动,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好久不见……”他喃喃着,“哥哥,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