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任之初的成长:突然的春梦
听到这样的理论,但他不觉得这样是对的,这种事可经不起经营。 但他还是问:“怎么说?” “少爷一定很想他吧,想他是不是应该给他写信?”穆春得到了任之初点头后又继续说,“既然要写信,那这封信的内容就很考究了。” 任之初虽然不同意穆春刚才的话,但这一句话倒是很赞同。 他第一天到安庆,晚些时候就想给季伯常写一份信过去,刚才睡觉时心里就在想要写些什么,究竟如何写才能让季伯常写一份回信来。正巧穆春要说这个,听来也无妨。 穆春的打算就得了逞,若他是个坏人,可就不得了了,可惜他偏偏是个好人,还是个能人,任之初将他喜欢的人相貌性格都说了出来。 “少爷,他是读书人,自然在文章上你是比不过他的,学着写那些长篇大论的陈词滥调自然不能让他欢喜,要让他欢喜就要靠少爷你自己。” 任之初微愣,“我自己?你打算如何?” 穆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何不可?” “根据少爷刚才说的情况,此人其实外冷内热,一开始他并不在意你,但是你有恩于他,他也有恩于你,情谊就是此时结下的,虽然他现在拒绝了你,但这根儿埋下了,迟早有一天,少爷浇了水,照顾照顾也就发芽了,切记,不能揠苗助长。” 任之初听的津津有味,穆春的话就像是引路明灯,听着越来越顺耳,听着就觉得他说得对。 “你和他有着不同的身份,所以你要做符合你自己身份的事,要有自己的风采。”穆春看着任之初满眼的期待,娓娓道来,“写信,文字把握不好,那就画画,这一笔两笔而成的画,可是吸引人的关键。” “可我不会画画,对面可是画画的名手,他画山水可厉害了。”任之初想起那幅山水,那画的都有大家的风范了。 “你把你想说的都画在画里,最后给他埋个钩子,让他不得不作画回你,岂不美哉。”穆春轻轻一笑,没有答话。 任之初这回才算是如梦初醒,但还不够。 “另外,说出口的话,要留白,要确定,要淡然,要有余韵,不能让人看出你是故意的,也不能让人看出你不是故意的。”穆春就这样打量着他,忽然偏头笑了,“虽然这话看着很难懂,但我希望少爷你能自己参透其中奥妙。” “这也是生意经的一部分吗?”任之初无奈的问。 穆春已然站了起来,突然回过头,笑道:“对,这就是最厉害,最捉摸不透的生意经。” 任之初听下去了,要参透就不容易,执行起来更是难得,他没有再接话,找了一个新杯子,为自己斟满一杯,入口后忽觉酒已微凉,但他还是喝了下去,五脏六腑来去暖他。他不觉得这是经营,对爱人是不需要经营的,但对外人可能就需要这样了。 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一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