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季伯常其人
最后任之初也没争取到一起去的机会,跟任老爹一起去的是管家锦城。 他只能呆在账房里看着账本,哒哒哒的打着算盘。任老爹看着他过了一两个时辰,终于有些熬不住了。 “我就去隔壁睡觉,晚上要出门,你要是敢在开溜,小心揭了你的皮。” 任之初埋头继续算账,余光看着老爹掀了帘子到里屋去,他才马上转头跟一旁跟他一起翻账本的锦城说悄悄话。 “锦城叔,叔!”他说得很小声,但锦城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过来。 “少爷,什么事?” “叔晚上赴宴的时候帮我留意一下。”任之初觉得浑身不自在,随手挠了挠后颈rou,那里最痒。 “留意什么?” “季老二!”任之初放下笔,活动着身体,总觉得后劲那儿的痒劲触了麻筋,弄的他行为古怪,坐着都不安稳。 锦城也注意到了任之初的行为,马上走过来,抚摸着任之初的后颈。任之初的后颈已经被挠红了。 “锦城叔,我……我是不是要成年了……”任之初脸都憋红了,总觉得后颈有什么东西涨的发痒,现在皮肤尚未捅破,他也不敢捅破,对于身体的变化,他不敢大意。 锦城抚摸着任之初的后颈,惹得任之初颤抖了一阵,手脚都软了,笔都提不起来。 “少爷,对不起了。”锦城往任之初下身一摸,迅疾收了手,“少爷,什么时候开始的?” 任之初虽然不懂人事,也偷偷看过春宫画,上面交叠在一起的身体,那麈柄大的jiba插入,每每想到此,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跟现在的感觉一模一样,后颈更痒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下面两个卵子也涨的疼,前面的rou棍跟春宫图里画的那样翘了起来,看见个洞就想伸进去插一插。 “半个月前,我……我偷看了父亲房间里春宫画,后面……”任之初臊红了脸,若不是锦城叔,或许他一辈子都开不了这个口。 锦城笑道:“这是正常的。少爷。” “正常吗?”任之初低眸看了一眼下身衣服的褶皱,刚才被锦城摸了一下后颈,那里蠢蠢欲动,顶起了一个小山丘,两个卵子仿佛源源不断的提供力气,让jiba越发僵硬。 “说明少爷长大了,要娶媳妇了。” “早上起来,下面就是黏糊糊的,我害怕爹爹知道,亵裤脏兮兮的,我都藏了起来。”任之初想了想,或许是今天闻了天元的气息,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晚上才会这样的,现在大白天也……唉……” 他的脑海里想起了春宫图上的小人,静止的画面仿佛动了起来,吭哧吭哧的抽动着,任之初头脑越发的燥热,浑身憋得慌。 “你叔小时候也这样,不要怕。” 任之初急得好像脑袋上都冒烟,锦城抓着他往后院走。 “锦城叔,你要带我去哪儿!!!” “待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