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螳螂捕蝉
,不然之初还窝在我怀里哭呢。” 一闻气息,果然是季伯常的。 他心中稍安,探到了喜脉的锦城也是放松了心情,“有了这个就不怕了,按时给人弄上,如果到时候伯常不在,就用这个充当入契,通通产道也是可以的。” 正说着,他站起身,刚要把关公像下的盒子拿到屋外就近找个好地方埋起来,等他们彻底安全了再回来移葬,现在还不宜让任之初知道老爹已死,不然伤心过度,有伤胎儿。 “你就在这儿看着,我出去一下。” 季伯应正要回话。门口却响起一声极不寻常的破空声,就像是一枚在空中急速飞掠的羽箭…… 那羽箭疾风迅雷钉在了毫无防备的锦城右肩上,手上的木盒陡然落上,哗啦一声,里面的人头滚落在地上,锦城捂着伤口想把羽箭拔出来,季伯应快速过来抬头往外面一看。 两人心头俱是一颤,身后是一个怀有身孕的任之初,他们毫无退路。 而这个废弃的驿站里不知何时却被无数黑衣人占据,墙头上,院中,房顶都有黑衣人张弓搭箭,锋利的箭头已经对准了他们。 黯淡无光的夜空中弥散着紧张的气息,锦城顿觉视觉模糊,忍痛快速的抽出箭头,箭头已黑。 但那一批黑衣人却没有再射出第二只箭,似乎是等待锦城自己投降。 “看来你这个大伯子也闲不下来了。”锦城气息粗重起来,站起来的同时扯下衣袖将左肩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包住,“还有高手,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 身处重重包围,箭头有毒,锦城浑身酸软,难以进取,只能用右手抽出一把剑扔给了季伯应。 季伯应二话不说接了过来,而锦城也用左手持另一把剑准备应敌。 见他们如此阵仗,那些黑衣人似有迟疑,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放下了弓箭,纷纷拿出朴刀跳下房顶墙头,有种要生擒他们的意思。 锦城也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意思,对面纷纷摆出刀阵,极其有规律的冲了上来。 刀光剑影迸发出一抹火光,一开始锦城和季伯应还能互相照应,抵挡住对面的轮番进攻。而黑衣人似乎有意将他们分开,对着季伯应刀刀精准,对着锦城却像是故意放水,不想伤锦城性命,对方的尖刀多次可以砍中他的身体,落刀的一瞬就闪开刀锋,靠着灵活的步伐退后两步,后面的黑衣人马上接上,又是一刀砍偏,而锦城去不得不闪身躲开,即便被刀风所伤,身上落下几道红印子,但却一点血都不见。 这时他才知道对方只不过是想要拖垮他,将他彻底生擒。 他的右肩少力,手中的招式似乎都迟钝了许多,情势逐渐下风。 而被分开的季伯应的处境就十分的危急,围攻他的有十来个黑衣人,锋利的刀锋劈空烈风对他砍了下来,似乎招招都要治他性命。 “为什么……锦城……”季伯应还想着抱怨几句,可轮番而至的攻势却让他难以招架,刹那间的速度非常诡异,似乎是想快速的耗干他的体力。 而他们都看到了这些黑衣人明明可以抽出人手去攻击房间里的任之初,但他们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们的共同软肋,反而专注于围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