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柴米油盐
任之初吹着江风,看着季伯常喝茶,也是一个乐趣。 “这菜味道不好,甚是寡淡。”季伯常夹了一筷子猪头rou,“少放了些盐。” “是吗?” 任之初刚才的疑问还没厘清,便顺着季伯常的思绪也夹了一筷子,尝了一下,味道咸鲜爽口,唇齿之间皆是猪rou的香气。 “我倒觉得挺好吃的。” 他评价完看着季伯常也吃了几口便兴致寥寥,把rou推到他面前,“你喜欢就多吃点。” 任之初认真的品尝,或许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你可以吃不惯西北那地儿的盐,淮扬盐细腻雪白,味道也好,不过用在炒菜的多,若是西北的盐,我们多都买来都是用来腌制rou类,所以会有些许区别。” 任之初细心的说出这之中的区别,为了准确还多吃了几片,甄别清楚才敢下定论。 “想不到你还懂这么多。”季伯常对着他笑了笑,“那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任之初高兴的说:“你说!” “我们都是经营米粮,敢问如何区别新米陈米?”季伯常问了一个做粮行掌柜最需要知道的基础问题。 任之初心中愈发的高兴,他又碰到了自己会的问题,关于米粮的新旧老爹亲自教过他,现在季伯常提问正好回答。 “这个简单。”任之初不假思索,“第一,看颜色,这新米更加白腻,而陈米发黄,光泽度不够。” 季伯常做了一个请字,“继续。” “第二便是这米的香味,新米用手搓弄便能闻到浓郁的米香,而陈米的香气不够,搓弄后手上还会有细小的东西。” 季伯常点了点头,“还有呢?” “第三就是吃几粒,新米因为刚刚下田,嚼起来质地硬,而旧米虽然也硬,但是吃起来很脆。” 季伯常又道:“还有么?” 任之初只知道这些,平常验货都靠这么验,季伯常这么说还有其他的招数,令他非常好奇,便问道:“难道还有?” “倒也算不上,就是去酒楼吃饭,他们就爱用陈米,怕人认出来煮饭时就往水里加几滴油,这样做出来的香甜又可口,光泽明显,如此便可伪装新米,算是厨子的偷手。”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是陈米呢?”任之初好奇问。 季伯常凑过来,小声的说:“因为米里有一股猪油味。” 说完季伯常便爽快的笑了出来,任之初也被他逗得一乐,傻傻的笑个不停。 任之初笑得捂着肚子,扶着栏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得这么狠,其实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多好笑,不过是调侃一二,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冷,但看到季伯常嘴里说出如此俏皮的话,他就觉得欢喜,满眼都是喜悦,连一盘子猪头rou都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之初,从前你跟你爹走船,有没有遇到一些奇闻异事,不妨说来听听,”季伯常眉眼还含着笑,神色轻松,“其实这一次是我第一次走船,未免有些紧张。” 任之初望了望四周,放低了声音,“你真的是第一次?” “是啊。”季伯常放下茶杯。 季伯常这人举止仪态实在是沉稳,任之初第一次走船看到外面的景色都是好奇和紧张,完全不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