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表白被拒
撒谎可不是好所为,倒不如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我喜欢你。”任之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季伯常目光与任之初的眼神一碰,对方率先低下了头,心中释然,原来这一切都是情字在捣鬼。 任之初见季伯常不说话,脸上的神色更无半边变化,难免有些灰心丧气,萎靡的低下头。 “是不是嫌弃我黑?”任之初摸着自己的脸,“我脸其实不黑。” “确实不黑。”季伯常说。 “我也不是自己要长这么壮的。” 季伯常笑了笑,或许是见不得任之初这么努力的说明,“我也没问。” 任之初犹豫着还要不要说些什么,免得这凝滞的氛围太过严重,两个人就这么相对坐着,季伯常仍旧安闲的给他倒茶,自己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两个人没有什么交流。 突然,季伯常放下茶壶,诚恳的开口,“山药糕之事是我对不起你,我那几天身体不好,吃了就吐出来了,所以大哥骂了你,让你白白蒙受冤屈。” 任之初惊讶的听着季伯常向他道歉,赶忙对赔不是,“对不起,我也跟踪你。” “那便好,喝茶吧。”季伯常把上一壶的茶叶沫子倒了,换上了新茶叶,“你来烧水吧,我让人送些点心来。” 周围的空气随着两人误会消解,轻松告一段落,任之初心实,又问:“那我还要不要磕头?” 季伯常抬眸看着他,轻轻放下了茶叶罐子,正襟危坐,抬一抬手淡淡的说:“请。” 看着已经做好了准备受他磕头的季伯常,心中暗道这人就是不吃亏,先道歉这回事他怎么想不到,到底是读书人,心眼比他多。磕头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豪言壮语,不磕岂不是说他言而无信,大言炎炎。 任之初本来就是坐姿,赶忙换了个姿势,恭恭敬敬的给季伯常磕了一个,额头碰到垫子才算了事。 “好了。”季伯常垂眼看着任之初,难辨悲喜。 任之初心大,心里还喜欢季伯常,现在误会烟消云散,关系如冰焕释,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学堂砍柴那会儿,季伯常还仗义执言帮他对抗两个仇人,藏在心里的好感突然就如涌泉喷流而出,又想季伯常还是那么好,他是个高洁的人,为人随和仗义,心也不花,人还好看,种种一切又在任之初心里扎下根来。 他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似乎是对方心情好了一些,弥漫在空气中的香味更浓了。 任之初不知不觉就扯着垫子凑着季伯常坐,好几次都觉得还不够近,季伯常也不嫌弃他,只是安静的坐着,从旁边的小柜子上拿了一本书看,随口问:“你读过诗经么?” 任之初憨憨的笑着说:“当然读过,不过只会关关雎鸠。” 季伯常把手中的书递给任之初,正是一本诗经。 “正好有一本,给你看吧。” 任之初接了过来,翻了几页,上面还有季伯常的毛笔字,蝇头小楷做的笔记,有了笔记做注释顿觉这诗经也没这么难读了,他看的正过瘾,就听到季伯常愈笑道:“你我尚未成年,我们不适合。” 季伯常的拒绝就跟他在青楼里拒绝开荤一样,高洁自守不受他人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