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危如累卵
票,视财如命的杜宁刚才还忍不住想要上手偷走,可现在面对任之初白送给他,心里却有些不忍,那股作为医者的傲骨又生了出来,若是任之初不知道,偷了几张走,他心里还好受些,现在这样白给他,他倒有些受之有愧。 “算了,虽然你是我的金主,但自从你跟那小子成了事,也不需要我,无功不受禄,我自有生财的法子。”杜宁凝眸回望了一眼,又长长叹了口气,“只是你一定要观察好安庆的状况,一有事情要抽身退步,万不可以困在城里。” “我知道!”任之初应了声。 任之初还是这么坚定,杜宁也就不好说什么,日已过午,任之初又留了杜宁吃了中饭,给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打成包袱,打算送杜宁出城。 杜宁也没有让他送,只让他在府衙门口挥手告别,也就踏上了回杭州的旅程。 任之初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他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锦城说的是对的,不论怎么样,自己不可能永远是个小孩,总要面对离别的愁苦,出年不到一月,安庆竟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得不收起惆怅的心情,尽量的保持微笑,这之后又过了十来天,安庆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波春雨,淅淅沥沥的落在床前,任之初非常闲,显得他都有些抑郁。这些天来根本看不到秦攸的影子,连每次定时回府衙修整也都见不到了,蒋兴也不见了踪影,跟他问过那次之后也没了下文。 好不容易等到雨住了,他才来到院落中,看着地上长起来的小草,墙外的柳絮飘进来,在他眼前飘忽不定,仿佛廊下就站着季伯常,正在朝他招手。 任之初总感觉身体热热的,看到一些好的景致就好像旁边有季伯常似的,按照杜宁的吩咐,他已经不怎么打开水囊去嗅闻男人的气息了,可他每过一日,对男人的思念就胜过一日,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吹着清凉的春风,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天光云影洒在院落里,在石凳周围形成了一个专属于他的小天地,漫天都是绵绵的杨絮,落在他脸上他才发觉。 任之初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他以前不这样的,这些天来更加没了精神头,就想着窝在床上睡大觉。 他望着墙头杨絮飘入,似细碎的嘱咐,潮水般朝院落里涌来,他好奇的站起来,走到院边,突然,院外那头伸出来一个人头,吓得任之初往后退了几步,等他看清楚是谁,才大喊出来。 “老二!你,你干嘛吓我!” 老二神色紧张的朝他挥手,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任之初回过神来,马上到府衙大门口,老二一身的泥泞,穿着褐色的短打,神色匆匆,就好像从哪里打完仗才回来的伙夫。 “老二你怎么这幅模样,差点吓着我。” 老二看了看守门的军士,街道上的行人也没有注意到他,任之初被老二拉到角落,对方喘着粗气说:“少爷,快跟我走。” “你,你说什么呢?”任之初质问道。 老二咬了咬牙,“你不知道,这些天你没见到秦攸回来,其实是因为城外有一队人马挖断了后山的水脉,现在春潮汹涌已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