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垂涎老男人的天元
防不胜防,他自称是油滑的泥鳅,现在有个比他更厉害的人物,他现在可不算是爱才了,如今是有一个大宝贝就在他面前,他看得见,也摸得到,但吃不到。 对方拿过他的钥匙,“那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刚才还推辞,现在就从善如流,季伯应完全想不到他下一秒就收下,还以为他会继续推辞,“我可做不到皇帝三让而后受,你让了,我就上了。” 锦城话里有话,季伯应闻弦歌而知雅意,他知道,但也不想在下面。 季伯应头皮发麻,撂下钥匙,直接就出了粮行,迎头就碰上前些天来询问季伯常的衙役,打听了一些知府侯镜如要在镇子边上挖个大湖,这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现在他一门心思就在锦城身上。 一旬一过,季伯应翻看账本,米行比他管事的时候几乎翻了一番,这些天他都有跟锦城扯皮,扯来扯去仍旧没找到下手的机会,锦城穿的结结实实,洗澡也都是夜深人静,他爱面子,不可能趴窗户偷看,敲门又显得自己吃亏,天元的面子挂不住。 他惊喜的是锦城管着季府的账,也管着任家的账,总有对面的伙计把账本送过来,让锦城查账,一来二去,两家的伙计亲的跟一家人似的,就只有他和锦城还在非礼勿动。 他悲哀的是季伯应日夜盯着锦城看,竟对其他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一开始他还没注意觉得只是身体上的起伏,跟烟柳做了一回也索然无味,烟柳的身子又白又嫩,性子又软又听话,那娇俏的呻吟听得他很舒服,临到插入顿觉没什么意思,最后他还是放了烟柳没动,狼狈的回了家。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季伯应就陷进这奇怪的圈子里。 春夜喜雨,帘外雨骤,听得檐角雨珠泠泠轻响,锦城如往常那般看账,听到风声便起身去开了一片窗,吹进的风间杂着土腥味,并不难闻。 放起一张字据,锦城抬手按了按眉心,拿起剪刀拨了一下灯芯,灯火愈发明亮。 时过三更,季伯应淋了一身雨回来,没想到厅内还亮着灯,他走过去一看,便看到灯下锦城执笔书写的薄影。季伯应离得远,看不清那低敛的眉目有些什么表情,他稍稍走近,不打扰到锦城,灯花悄然而落,锦城抬起头就看到在门外湿漉漉的季伯应。 锦城蹙紧了眉,轻笑出声,“大掌柜,你在做什么?” 帘外雨已不打紧,季伯应身形陡然僵住,模糊的灯影下显出锦城的面容。 季伯应躲无再躲,大踏步走进来,两鬓都是雨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上也被细雨淋透。 见季伯应不说话,锦城无声息的就撇下他走了出去,片刻后回来手中多了一件干净衣裳,“你自己换上。” 季伯应猝不及防地对上锦城的视线,不禁微愣,灯影下转过来的锦城的脸,他竟低头避开,拿过对方递过来的衣裳,脱了外袍,独自换下了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