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会考耻辱的展开
贡院里,徐溆浦正在处理一场闹剧。 被责令的郝云马上抓住季伯常的手,喊道:“你也是个读书人,你我素不相识,无甚渊源,你别坑我,我是亲自搜检你的,当时我按照规定搜检了你,这笔不是你带进来了,快说是被人栽赃的,你要不说,我要被你连累的!” 郝云话虽糙,但理却在,徐溆浦拾起郝云落在地上的笔,用手一拨开,里面中空正好可以容纳一份小抄。 季伯常默然片刻,刚要张嘴,就被郝云又一番话刺激了他的心智。 “你自己不想活,要去送死,别害了我,我跟你无冤无仇,凭什么我要连坐,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被人陷害与我何关,你快把情况都说出来,别葬送了我的前程。” 季伯常愣住。 郝云似乎受了一些闲气情绪很是激动,徐溆浦更是没有加以阻止,故意让他继续,连周围的看客也被惊着,听他继续喧哗,郝云又是个天元,激动之余气息散发,周围的兵丁也或多或少受了影响。 “气节能当饭吃,你自己完美有个屁用,没点本事被人孩子扔进护城河喂了鱼也是活该。”郝云看到季伯常就来气,马上来到徐溆浦面前,回禀道:“阁老,我以我的乌纱担保,作弊之事与我无关,还望大人查清此事,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徐溆浦看着郝云,又看向季伯常,沉思一瞬,笑道:“这是自然,来人,将他们都带下去!” 姜哲马上喊道:“大人,我等不服!这等作弊小人,有道是捉贼拿赃,捉jian拿双,如今这人被我当场抓住,如果不能辨明,还请阁老当场秉公办理。” 当场二字说的中气十足,对季伯常不依不饶,势必要让徐溆浦当众表态。 徐溆浦摆了手,“你等勿要着急,本阁在大理寺十数年,从无断错的案子,你等先别说话,待我问来。” 他走过去,将作弊的毛笔递给了季伯常,严肃又问道:“这位生员,你的毛笔呢,如果你有冤情,就必须道出,否则赶出贡院,一辈子都不能踏入官场一步。我再问一次,你的毛笔呢。” 季伯常咬着唇,从纷杂的旧事中略略回神,下意识要挣开手。 他神色一变,“笔不是我的。” 姜哲马上说:“你拿出证据来证明啊。” 季伯常猜到了对方必然会这么说,可他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有。 “小的拿不出证据,我的毛笔被人半夜偷走,被人换上另一只毛笔,如果没有毛笔,我连试题都完成不了,可用了这支毛笔,我就跳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根本一开始就是用这一次毛笔作弊,阁老,这人如此狡辩,我看还是拿了他下狱,让陛下来审。” 季伯常不是不想说,只是他临睡喝了一杯水,喝完就昏昏欲睡,完全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纵然他有千张口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从前的威风也立不住,周围都是跟他一样的天元,这些人说白了就是他的竞争对手,看着他们冷面旁观便知道他们也不会帮他一把,他单打独斗,苦思冥想也找不到这事的解法,何况那人收了卷子就过来指着他骂,骂他作弊,他不是沮丧之人,只是感觉很无奈,就像是被人生生喂下了死老鼠,恶心的他想要杀了陷害他的人。 徐溆浦问:“你昨天吃了什么?” 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