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管家
不知道怎么了,从前也一起洗过,可现在看着你的身体就……” 锦城用手招呼了一手水往任之初身上弹,“可为什么是我呢?” “可能叔对我很好。” “我看不见得,只是你没见过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身体,或许你会对那些更感兴趣。” “真的吗?” “欲望人人都有,但不是人人都能克制欲望。”锦城的话更为深远,考虑更加周到,“少爷,你总会遇到合适的人,为那个人殚精竭虑,而不是我。” 任之初应了声哦,就安心的帮锦城擦背,掠起头发,便看到锦城后颈上有个愈合的伤口。 “叔,你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他指着伤口问。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锦城舀了一勺水,水流在他身上哗啦啦的泼下,如退潮般露出那光滑的肌rou,说:“早年受过一点伤,已经不碍事了。” 水声如潮,任之初贴心的为劳苦多年的管家擦洗身子,任劳任怨的样子也让锦城有些动容。 “少爷,你这样我老脸往哪儿放。”锦城也罕见的有些难以应对任之初的好意。 任之初低着头,“可……可我还是想知道差别在哪里。” “少爷,你说真的?” “当然,我就是想看看,我究竟能不能成为天元,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少年人的要求总是如此倔强,锦城真的成为了任之初的启蒙人。 “唉,算了,但少爷一定要自持,不能有其他的心思。” “那当然!”少年人露出欣喜的笑容。 锦城顺势把遮挡自己裆部的浴巾掀开,把成年人的性器展示给青葱的少年观看。 那是一根跟任之初一样白皙的rou茎,只不过锦城的身体也很白,任之初的身体则是如黄澄澄谷子般的颜色,跟裆部的皮肤对比大有不同。 任之初看在眼里,低头给自己的一对比,发现锦城叔的东西还要比自己大上一段,而且也更粗,更雄壮。 虽然没有勃起,但任之初印在脑海里,可以想象出那根东西硬起来会有多长。 “叔,我能摸一下么?”任之初咽了咽口水,抬手欲触。 锦城抓着那只胡来的手臂,然后顺势泼了他一瓢水,“少爷,这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不能让其他人随便摸的,能摸的只有自己和喜欢的人,懂吗?” 任之初听话的收了手,只是用眼睛把那根垂下的雄根细细观赏,然后摸着自己的去对比谁长谁粗。 “叔,你真是间子?” “是啊。” “你也好大。” “凑巧罢了,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也不是每个天元都一定拥有非常粗长的性器,也有可能是小的,所以也不是每个间子的性器都会短小,比如少爷的就很长。” “叔,你胡说什么,我是要成为天元的,所以肯定很长,我才不要成为间子。”任之初说完就摆动着自己的rou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 “好好好,我家少爷最强大!” 接下来两人便互相冲洗对方的身体,准备洗浴完毕各自回房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