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心思难测
诗经,拿出那一瓶桃花酿放到一边,“这酒劲大,我们可以以茶代酒。” 任之初拿吃的,不是真的饿了,虽然他看着这些美味也食指大动,但现在可不是吃东西的时候,他只是暂时想静一静。 勉强的笑了笑,任之初把菜都拿出来摆上,虽然用茶带酒吃菜有些奇怪,但季伯常倒是很习惯这样搭配,夹了一块猪耳朵边上的脆骨便吃了起来,脆骨在牙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任之初叹了一口气,他还得在找了个理由。 “我有点冷,我去拿件衣服。”任之初到这儿已经想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 季伯常沉下眸子,提醒他:“你的包袱就在旁边。” “啊,哦。”任之初抱着包袱,眼神无措。 季伯常叹了一口气,“如果觉得气闷,可以到外面透透风。” 顺着季伯常的话落了地,任之初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欢呼道:“我,我出去一下。” 还没出去他的心已经飞在外面吹到了凉爽的江风,心情愉悦无边。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遐想,季伯常笑道:“帮我搬个东西。” “好啊!”任之初开心之余便听了季伯常的指挥,季伯常让他抬着茶几,上面还放着茶壶、茶杯和两盘小菜,“你抬着那边两只腿。” 季伯常抬着茶几两只腿。任之初只好搬住靠自己这边的两条腿,“搬去哪儿?” “别问。” 季伯常和他一点点的挪动茶几,一直挪出舱外,任之初终于吹到了飒飒的江风,听着耳边哗啦啦流过的江水声更是悦耳,精神为之一振之余,看着季伯常古井无波的脸色又觉得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镇定,平静,殊不知他吹着风便把心思吹到九霄云外,忘记了出来的目的。 茶几放在了离房间不远的地方,放下的那一瞬间,任之初才发现,季伯常并没有回到房间去,而是就地坐了下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似乎在甲板上喝茶吃菜似乎更有意思一些。”季伯常提起茶壶,给任之初的茶杯倒了茶,“坐下喝杯茶,吹着江风提神醒脑。” 看着季伯常自然的微笑,任之初喉头发紧,没有说话,但江风拂面,带来许多春天的气息,江水泱泱,波光荡漾,两岸的春色缓缓而过,路边还有老妪在漂洗衣服,抬头看着他们这一条巨大的画船驶过。 原来他也是画中人。 任之初坐了下来,端起茶杯,“你也喝一杯吧。” 季伯常笑着举杯,两人饮下清茶,看着两岸春色,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任之初待了一会,看了看季伯常,一溜烟跑回船舱,回来时手上多了一领枣红色的袍子。 他知道季伯常身体没他壮,前阵子身体不好,要是江风吹多了就不好了,特地给他拿了一件袍子披上。 “谢谢。”季伯常勾起柔和的微笑。 任之初在对面坐下来,特地侧过身子将一些疾风挡住,季伯常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往他碗里夹菜。 好意犹如春雨润物无声。 船头响起一阵sao动,似乎是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任之初倒是没在意,全身心的注意在季伯常身上。季伯常抬手抵在栏杆上,身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