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青年失魂落魄的把自己浸入水中,明明热气腾腾的泉水,他却浑身发抖,直到沙漏漏光了好久,他才如梦方醒的回神从温泉里走了出来,拿起木架的毛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 他看了看自己伤口已经不见踪迹的身体,又看了看手中的完全够大的毛巾。 想了想,还是没敢把它披在身上,就这么裸着进了屋。 晚醒坐在已被更换崭新被褥的大床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 灵泉的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短短一个沙漏的功夫,青年身上的伤口已经不见踪影,莹白的皮肤光滑细腻,连陈年旧伤也都消失不见。 他捧起青年的手,满意的看着面前没有一丝伤痕的双手。 他磨搓着手中修长纤细手指,看着弧度优美的粉红指甲,感受着滑腻的触感,放在唇下亲了一口,然后作势便要把青年搂进怀中。 晚承欢前三十二年都是清心寡欲,每日不是在读书抚琴,便是打理家中的薄田。而立之年未曾娶亲,更没有侍妾,哪儿见过这般露骨的动作,纵使心里明白侍君应该做些什么,身体却抢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下意识的狠狠一挥手,推开了面前之人,整个人受惊的向后退去。 晚醒一时不查,被请青年推倒在床上,等他重新直起身,青年已经跪在了地。 “主人,我……” “我?”晚醒伸手钳住青年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告诉我,你应该自称什么。” “是奴……是奴……” “告诉我你的身份。”晚醒保持着钳制的动作,沉着脸色低声问。 晚醒身为苍梧山山主,寿元算得上是可与天齐,平日里是深入简出,行踪不定,也不像其他神仙一样重阶级,讲排场,端的是云淡风轻,一团和气。 可若真是冷了脸色、沉下声音,问一句“你可知罪?”,别说是这眼前人,便是那九天上的大小神仙、帝君魔王,也免不得下跪请罪,道一声“山主息怒。” 晚承欢跪在地上,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巨大的错事,他看着晚醒的眼睛,强烈的恐惧让他几乎跪立不住,扶着地面的双手颤抖不止。 晚醒耐心的等着青年回答,可看他只是发抖的看着自己,一字不说。 “告诉我你的身份。”他回想着在侍君馆看到学到的东西,加重语气,厉声重复。 “奴是主人的侍君。”青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凄惨的响起,恐惧之下,竟然有些破音。 晚醒看着青年豆大的泪珠滚滚留下,划过脸颊打湿了自己的手,一时间也有些懵逼。 不对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怎么跟自己在侍君馆看到的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