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五)
才去买菜买rou,回来后继续砌猪圈,三天之后,猪圈完工,猪赶了过来,史喜才一件心事就放下了,之前真不放心那头猪独自一个在那边啊,家里没人,可能会有人偷猪。 这一天晚上,杜金标刚过了八点,就去洗澡,又要史喜才也洗,史喜才有些纳闷,便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杜金标冲他一乐:“要交公粮。” 史喜才本来刚刚站起来,差一点又坐下去,杜金标催着他:“你快去,早点洗干净,我们早点干了完事,便能早点睡觉,你要是实在不肯去,就这个样子我也能做。” 史喜才也知道这个人荤素不忌,很是重口味,当初自己给他押着从河边回来,剑拔弩张,一身都是汗,他都能下得去嘴,更别说是现在了,首先是气氛比较平和,而且自己做了晚饭之后擦过身体。 于是史喜才就进入淋浴间,慢慢地冲了一个澡,然后进入卧室,杜金标已经脱得赤条条,在那里等他,此时见他进来了,便拉他上了床,杜金标脱掉史喜才的衣服,将这个男人压在下面,用力搂抱着,狠狠地和他亲嘴儿。 史喜才只觉得杜金标那厚实的身体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自己压扁一样,史喜才心中喊冤,杜金标总是这样,明明晓得他自己牛高马大,一百五十几斤的分量,在床上却总是这样毫不客气地压住自己,好像在镇压反革命一样,让自己根本不能动弹,那种屈辱无力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好像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去的。 而且史喜才还感到,似乎自己越是挣扎,他那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就越重,好像刻意惩罚一般,如果自己表现得安分一些,杜金标好像反而还能压得轻一些,都说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可是史喜才发现,其实还有另一条,“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格外镇压”,自己越是乱动,他就压制得越厉害,好像要把自己碾压成泥一般。 尤其是给他cao了这么久,到现在自己竟然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当给他压在身下,便不由自主地分开腿,将杜金标的腰身卡在里面,有时候史喜才往下面一看自己的姿势,就觉得分外屈辱啊,自己这个样子,分明就是等着被插,那大张着的两条腿就好像在对杜金标说,“快来cao我,求求你快cao我,我屁股痒~~”。 而自己对于这种状况,终究是不肯甘心的,一阵激动之下,两腿就不由得使劲地夹,仿佛是螃蟹的钳子,要将卡在中间的那条小杂鱼夹断,然而终究只是两只rou脚,没有蟹钳那样犀利,自己这样的用力,除了让杜金标感到更多的刺激,令他更兴奋以外,没有什么用处。 杜金标压制住史喜才,使劲亲他的嘴,如同要将他吃掉一般,身下的人不住地呜咽,显然很是惊慌,有一点给自己这股劲头吓到了,杜金标并没有费心去安慰他,自己向来就不是一个温存的人儿,对于史喜才,更加没必要假模假式怜香惜玉,太rou麻太矫揉造作了,这家伙敢起胆子对付自己,他需要的就是征服和镇压,自己就是要让他怕,让他从此对自己俯首帖耳,当自己床上的一条狗。 杜金标一边如同蟒蛇,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