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二)
己吸一点烟土。 上好的云土,自从家境败落之后,老没吸了,陆萼梅在外面辛辛苦苦给人佣工,只能维持衣食,再供应不起鸦片,偶尔买一点热河土给他续命,品质极劣,所以就算这种事不能治病,只要殷波素能够给自己云土,自己就任凭他无论做什么,能在断气之前最后吸几口好鸦片,便是无上的慰藉,自己这残破的一生也算圆满了。 因此孙长龄对于与殷波素的肛交,竟有些心甘情愿了起来,一切只为了那性事完了之后,带毒的蜜汁,所以当殷波素将他的两条腿高高地扛在肩上,yinjing一点点插入他的下体,孙长龄便没有太多的烦恼,只是觉得眼前这画面实在称不上美,自己那两条腿如同枯树枝,又干又细,就那么搭在殷波素的肩头,给他用手扶着,固定在那里,随着殷波素的动作,两只后脚跟在他背上一点一点,仿佛催着他向内深入。 殷波素自然是毫不谦让,便快速扇打他那风干的屁股,孙长龄全身上下其它部位都已经是皮包骨头,只是臀部还残留一点干瘦的rou,如同冬季里挂在窗外,给北风吹干的腊rou一般,不但水分散发干净,而且也没有什么油脂,然而殷波素偏偏觉得有趣得很,还用手去摸,手指曲起来捏那一块老干腊rou,殷波素这种异样的品味,有时便很让孙长龄感到惶恐,觉得实在太怪了。 孙长龄又设想在殷波素眼中,这该是怎样的一幅图景:面前是一个废人一般的鸦片鬼,浑身无力,意志薄弱,任人摆布,躺在那里根本不能挣扎,难做出任何动作,无论殷波素怎样抽插,他都只能够低低地哀叫,叫声喑哑软弱,简直就是一个又瘫又哑的囚徒,无声地被奴役,如同牲畜一般。 孙长龄想着想着,心头蓦地一热,难怪殷波素如此喜欢,似乎真的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就是那种任情所为的蹂躏,最是令人心动,只是每一次自己都给他折腾得气息奄奄,如同修长城的万喜良,每一次苦役期满,都喘得老狗一样。 此时殷波素一边弄着他的下面,一边含笑道:“长龄,我们这样子,也不是个长法,终究不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 孙长龄点头:“我也以为是这样,不如……” “不如我就说是你远房的表弟,特意来看你,从此我们就住在一起,我已经看过了,你这两间屋虽有些破旧,好在不很局促,整顿一下也还行。” 孙长龄吓得登时腔子里一股冷气冒出,伸出两只手连连摇摆:“不要,不要啊……” 殷波素笑着抓住他的手,用了一点力气,按在他头颅两侧,咯咯乐道:“你乖乖按我说的做,不要泄漏风声,否则我定不饶你。” 说着殷波素就向他里面重重一顶。 孙长龄给他撞在肠子里,哽咽一声,身子一颤,两条腿便从殷波素的肩头滑了下来,落在他的臂弯里,这一下孙长龄的下面可张开得更大,方才还如同闭合钳子的两个弧形把手,此时那手柄全张开来,弧度着实宽阔得很了,只是此时孙长龄却没有力气将那腿子抬起来,只得给殷波素就这么明晃晃地看着,很是便利地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