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票(三)
,煤油那种东西很容易挥发,跟空气混合在一起,一个不留神就炸开来了,虽然关白马不会取用太多,可是终究是心中忐忑啊。 而且煤油那种东西,毕竟不像菜籽油这样“贵乎天然”,菜籽油无论如何,是从油菜籽里面直接榨取出来的,可以当菜油的东西,却没有听见说用煤油来炒菜的,这是不读书的粗人也晓得的道理,菜籽油既然是可以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涂在肛门里自然也没有大问题,顺便还能润肠通便。 话说自从自己来到这个虎狼窝里,起初很是挨了两天饿,空着这个腔子给关白马劫掠,不过到了后面便好转起来,每餐都能吃饱饭,可是为了眼前的处境,自己的心头这个焦躁啊,因此难免便干涩了起来,有时候蹲在那里很是吃力,不过好在有这助力强暴的菜籽油,关白马的性器长得很,将那菜籽油推了进去,堪称“庭院深深”,将那直肠都润滑了,因此再上茅厕的时候,就顺畅了许多。 可是煤油就不同,秋亭雁是没有研究过那种东西涂在肠子里,究竟会怎么样,但总觉得不太妙的样子,那种东西用得多了,不会让肠道失去弹性么? 又过了几天,两边终于谈妥了价钱,秋家以六千大洋的价格,将秋亭雁买了回去,关白马拿了钱,对着秋亭雁露齿一笑,“秋大少,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秋亭雁得了赦令,如同脱兔一般,便窜到了表舅身边,两个人急急地离开了。 秋亭雁回到家中,见到了亲人,登时扑在双亲面前,一阵嚎啕痛哭,两世为人啊,回到家乡,才见识了土匪的凶残,从前在日本,听同学朋友说起,虽然倒也是活灵活现,然而在自己总是有一种隔膜,如今是活生生着落在自己身上,现在秋亭雁是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彼岸花”,就是屁股开花,自己陪着那匪酋睡了这么多天,才得以回来。 母亲搂着他的头,左看右看:“我儿,快下去梳洗一下,换一身衣服,张嫂,快吩咐下去,给大少爷备饭。” 这一天晚上,全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氛围格外特别,秋亭雁这回算是吃了一餐踏实安心也可口的饭菜,更深的感触是回房休息之后,秋亭雁放下了床帐,总算能睡一晚好觉了,自己这些日子究竟是为什么熬成这样?睡不安啊! 听那些rou票先辈说,为了避免他们逃跑,土匪故意不让他们睡饱了觉,如同熬鹰一样,弄到一个个都无精打采,这样的精神状态,自然是不好跑路的了,然而自己的睡眠不足,却并非为此,而是总是担心着关白马,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干一场,有时候明明自己已经睡了,他半夜爬起来,还要插进rou票屁股里面去,自己睡着睡着,便做这一场噩梦,白天也是提心吊胆,所以睡眠怎么能足够呢? 关白马虽然不是刻意熬炼自己,然而确实是达到了这种效果,自己给他不分昼夜地cao练,那精神头儿便颓堕了许多,如今总算可以将这些日子缺少的睡眠都补回来。